彩环捂住嘴,她家小姐……真是个混黑道的好苗子啊!
別说十二个男人,就是一百二十个男人小姐也能把他们玩得团团转!
难怪曹帮助屡次发出邀约!
赵金凤沿著墙砖缝隙摸索,很快摸到一块微微鬆动的砖。
她用小刀撬了一下,砖头缓缓移开。
里面是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只木匣。
彩环眼睛瞪得滚圆:“小姐……”
赵金凤把木匣抱出来。
木匣不大,却沉。
没有锁。
打开后,最上面是一摞地契和契书。
赵金凤一张张看。
城外三处田庄。
一间布庄。
两处小铺。
还有几张银票。
彩环声音抖了抖:“这、这、这得多少?”
赵金凤快速估算,“千两往上。足够我们吃喝嫖赌醉生梦死的过好几十年——”
彩环腿一软,扶住书桌。
这得是多少个鸡腿啊!!!
赵金凤继续往下翻。
最底下压著一封泛黄的信。
信封上写著几个字。
吾女金凤亲启。
赵金凤手指一顿。
这是便宜爹留给她的。
她慢吞吞的拆开信。
字跡有些抖,显然是病中所写。
信里说,父亲自知时日无多,担心他走后严氏会亏待女儿,所以將白氏的嫁妆藏了起来。父亲还提醒一定要提防严氏。
赵金凤看完以后嘆口气,原主小小年纪如何提防老辣的继母,怎的不见父亲直接不娶严氏?
果然自己做不到的就盼著后代做到。
赵金凤把信重新折好。
她又看了一眼那几张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