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凤的视线落在那四幅画上。
画中是同一个女子。
春日赏花。
夏日读书。
秋日抚琴。
冬日围炉。
女子眉眼温婉,面容与赵金凤有三分相似,只是气质更柔和。
彩环也看见了,声音不自觉放轻:“小姐,这是夫人吧?”
赵金凤点头。
她走到第一幅画前。
春日里,女子坐在花树下,手里拈著一枝花,眼睛看向左上方。
第二幅,夏日读书,女子手扶书卷,目光却落向右下方。
第三幅,秋日抚琴,视线偏右。
第四幅,冬日围炉,眼睛看向左下。
赵金凤忽然愣住,“好奇怪——”
“什么奇怪?”
“父亲画的母亲眼睛看的方向都不一样。”
赵金凤自顾自说著,在屋里走了几步,站到书房正中。
四幅画的位置不算对称。
若只是装饰,掛得有些怪。
但若把每幅画中女子的视线延伸出去。
春图一条线。
夏图一条线。
秋图一条线。
冬图一条线。
四条线交在一起。
赵金凤慢慢转身,看向西墙靠近地面的位置。
彩环呼吸都停了。
赵金凤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墙。
咚。
咚。
咚。
第三声不一样。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