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亭山说,他也可以立遗嘱,把他名下的一切都留给闻景辉。
外面的女人什么都得不到,就闻亭山一个糟老头子,他死在別的女人那儿她也不在乎了。
关月芝气消了大半。
继而,闻亭山提到了闻家老宅的归属。
老宅所在的四合院,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更別说它代表的是闻家。
一想到能从倾欢手里把老宅要回来,他们不但不用搬出去,还给闻景辉和闻景心留下了一桩如此贵重的不动產。
关月芝心里气全消了。
可理想和现实差距巨大。
无论是闻晟还是闻劲,都留了一手。
就连倾欢,恶毒更甚以往。
“倾欢,你会遭报应的!”
兴师动眾赶来,空手而归。
一想到律师每隔三两天就去一趟闻家老宅,催问他们搬家的进度,关月芝气到发疯。
一上车就撕住闻亭山捶打起来。
宋茂安和严文慧心急火燎赶过来的时候,倾欢正端著碗瘦肉粥哄秀姨,“要动手的事,让十九去。您都多大年纪了,犯不著跟她们计较,气坏身子得不偿失。”
秀姨拍拍倾欢的手,“你好好养胎,三宝生出来,气死他们!”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闻亭山和关月芝都在算计老太太给倾欢的那些东西。
殊不知,就算倾欢和闻劲离婚了,那些东西也轮不到他们。
惦记著吃不著,只能干著急,急死他们!
“欢欢,下次她们再来,你第一时间通知妈妈……”严文慧摩拳擦掌,“一把岁数了还没跟人撕过头花呢,刚好拿她练练手。”
“……”倾欢失笑,“妈,不会有下次!”
今天是闻亭山和关月芝赶巧了,跟小区业主撞车了,一路顺利蹭进来了。
可刚刚倾欢已经把那两张脸连同他们名下的车都拉进黑名单了。
绝不会再让他们踏进松云府半步。
话音刚落,手机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倾欢接通电话。
陌生的號码,声音却有点儿耳熟,“闻太太,您好!我是娱乐晚播报的记者留白,刚刚接到爆料,说您和闻总离婚了,而且您还非法窃走了闻家老宅內已逝长者的大量名贵珠宝。……您看,需要帮您报警对方造谣誹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