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老宅里,秀姨代表的就是老太太,老太太走的时候特意叮嘱闻劲和管家,要好好照顾阿秀,给她养老送终。
闻亭山懵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脸色漆黑,“秀姨,老太太高看你一眼,闻家上下也对你敬重有加。可到底主僕有別,谁家下人敢反手打主子的,你……”
“那你报警啊!”
秀姨拍了拍倾欢来搀她的手,让她好好坐那儿別动。
回过头继续懟闻亭山,“老太太的遗嘱,公证过的。现如今是法治社会,不比谁更不要脸!”
倾欢看了眼闻十九,让她把秀姨搀回沙发,免得她气出个好歹。
再看向闻亭山和关月芝,冷脸道:“想要老宅,可以啊……”
闻亭山面色一松。
倾欢冷笑,“可我说了不算啊。闻劲和大哥只是口头上说要送给我,可法律层面,老宅还是他们的,你这张破纸,没用……”
嘶啦!
转让申请书变成几张碎片,轻飘飘落在闻亭山脚下。
关月芝目光忿恨,“老太太院子里的那些东西,你搬哪儿去了?”
目光逡巡,似是想打量这栋別墅的储物间在哪儿。
关月芝还没起身。
別墅门大开,两队黑衣保鏢冲了进来。
“两位,未经预约和业主同意隨意擅闯,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们报警了!”
安保主管是个身高两米二的退伍壮汉,山一样站在闻亭山和关月芝面前,威慑力惊人。
闻亭山指著倾欢,手都在抖,“自私恶毒的泼妇,早就该……”
秀姨腾地站起身。
闻亭山话语顿住,被秀姨撕扯著推出了別墅。
关月芝气的脸都青了。
葬礼第一天被揭破闻亭山在外面养了小三,当天她就让弟弟带人去了海城。
豪宅。
豪车。
房子里到处都是闻亭山生活过的痕跡,那女人的手机里更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录音和视频。
关月芝甚至从保险箱里找到了好几套她的首饰。
更让关月芝气急的,是那个女人肚子里那块肉。
闻亭山他怎么敢的?
当时气疯了,可葬礼结束,闻亭山几句话,关月芝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