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吹够?”
“……”
水扇也不可对著久吹,这是宋縉早就嘱咐过的。
柳韞玉被抓了个正著,只能咬咬牙,转身走到榻边,掀开床幃。
看向已经躺在床上的宋縉,她抿了抿唇,“你为什么不回相府……”
“我的夫人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那我去偏房……”
话音未落,柳韞玉的手腕已经被宋縉抬手握住。
宋縉轻轻一使力,便將她拉入怀中。
青纱床幃掀动又落下,遮掩住了两人的身影。
柳韞玉心头一跳,刚想起身,就被宋縉摁著肩膀,往下一按。
“睡了。”
宋縉不容置喙地说。
柳韞玉被迫躺在他身侧,身子有些僵硬,可宋縉今夜好像真的只是想单纯就寢,再无別的动作。
烛火幽微,凉风伴隨著沉香木的安神香气,潜入帐內。
这还是被逼成婚后,柳韞玉第一次这么清醒地和宋縉並肩躺在床榻上。
什么都不用做,也没有靠得很近,只有肩膀轻轻靠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做那些事的时候还要亲近。
柳韞玉忍不住往內侧挪了挪。
“还不睡?”
黑暗中,宋縉忽然开口。
低沉的嗓音,让柳韞玉嚇了一大跳。
“是还在想那本名册里的郎君?”
“我没有!”
“那是要我哄你入睡?”
“……”
柳韞玉不作声了,一言不发地翻过身,背对著宋縉闭上眼。
许是太过疲倦,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睡著了,只知道翌日醒来,她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竟然又躺在了宋縉怀里。
柳韞玉怔怔地睁著眼,望著宋縉敞开的衣襟,和露出的大片玉色胸膛,而她的手掌,竟然就正正好贴著他裸露在外的胸膛。
“……”
她慌忙收回手。
察觉到宋縉有醒来的架势,柳韞玉再次闭眼,佯装还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