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韞玉脸上顿时更烫,她暗自咬牙,挣了两下却没能挣开。
“好好写,又想被罚了?”
宋縉问道。
柳韞玉只能强压羞怯,竭力把身后人当做一团轻飘飘、贴上来的柳絮。
可他实在靠得太近。
他的吐息,他的胸膛,还有他的手指,无时无刻都在彰显他的存在。
柳韞玉的笔愈发不稳,笔锋滴下的浓墨在白宣上洇开一团。
“不对,错了。”
宋縉嘆了口气,似乎有要鬆开她的架势。
柳韞玉刚要鬆口气,耳垂突然一热。
她驀地睁大眼,手中的笔险些要掉在宣纸上。
“继续。”
宋縉的唇从她耳垂上移开。
柳韞玉咬紧下唇,竭力平復紊乱的气息。
就在她又要落笔时,宋縉的吻又落了下来,从耳垂一路往下,细细密密直到脖颈处。
“唔……”
柳韞玉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
宋縉似乎有所察觉,伸手环紧她的腰肢,托著她站稳。
柳韞玉散落的青丝被尽数拢到一边,而另一边,被宋縉那双薄唇辗转廝磨著。
很快,她就出了一身汗。单薄的罗裙湿湿黏黏地紧贴著身躯,勾勒出窈窕轮廓。
隔著单薄的衣裙,她能感受到宋縉精壮的胸膛有多么灼热。
柳韞玉终於忍无可忍地放下笔,羞恼地转过身,“宋縉!”
如果不算上醉酒那次,这是她第一次对宋縉直呼其名。
宋縉眸色一深,从她颈侧抬头,笑了一下,直接將人翻过身,抱坐在了书案上。
柳韞玉面上一片潮红,那双澄澈的杏眸氤氳著几分雾气,她別开脸,咬著牙骂道,“无耻……下流……”
“嗯,我是。”
宋縉无所谓地应了一声,捏著她的下頜,薄唇从她颤抖的睫毛,再缓缓往下,直到衔住娇嫩的唇肉。
“唔。”
唇齿被撬开,柳韞玉撑在宣纸上的手微微收紧。
宣纸上,歪七扭八的字跡被揉得更皱,墨汁也溅洒了一些在案几上,笔架也隨之倒塌。
被亲得昏昏沉沉时,柳韞玉甚至生出一种错觉。
就好像她和宋縉是心意相通的一双眷侣,比夫妻还要蜜里调油……
可明明他们之间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