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肉啊,他个街溜子,到底哪来这么多的肉啊?”
……
躲在另外一个角落里的张程文。
自然也闻到了这股诱人的肉香味。
他贪婪的吸了吸鼻子。
口水顺著嘴角就流了下来。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
確认陈寡妇不在客厅之后。
张程文这才大著胆子,手脚並用的往前爬了几步。
连忙凑到了张大山的身旁。
张程文抹了一把眼泪和口水。满脸都是憋屈和不满。
他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跟著抱怨起来。
“爹啊。”
“张年这畜生,简直是太不孝顺了。”
“就算平时咱们有矛盾,可打断骨头连著筋啊。”
“再怎么说,论辈分我也是他亲叔啊,长辈都还饿著肚子呢。”
“他自己倒好,关起门来大鱼大肉的吃著。”
“按理说。”
“他就应该把这些肉,恭恭敬敬的端过来交出来,让我来吃才对。”
“他这样吃独食,忤逆长辈,以后是一定会遭天谴的。”
……
一旁的张程武本来就饿的头晕眼花。现在被这肉香一勾搭。
肚子里的馋虫全都爬出来了。
他也馋的直流口水。看著紧闭的柴房大门,眼神里满是幽怨。
也凑了过来,跟著忍不住破口大骂了出来。
“真是太造孽了。”
“咱们老张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白眼狼。”
“张年这小王八蛋。”
“竟然又一个人窝在这里吃独食,连口汤都不给咱们留。”
“你看看咱们一家子。”
“在自己家里,只能窝在这冰冷的角落里,每天挨骂挨揍的。”
“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凭什么他张年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老天爷真是不长眼啊。”
……
另一边。
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