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风飘散。
直接就飘到了隔壁的老张家主屋里边。
……
另一边。
主屋里。
陈寡妇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
她打了这么半天,总算也是打累了。
她狠狠的上啐了一口。
又骂骂咧咧了几句之后。
这才扭著臃肿的身子,掀开门帘,回里屋去歇著了。
张大山就像是一摊没人要的烂泥。
他毫无生气的窝在冰冷的墙角里。
此时的他,模样已经惨的没法看了。
整张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嘴角全都是乾涸的血跡。
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稍微动弹一下,骨头缝都跟著疼。
就在他疼的直抽冷气的时候。
突然。
他的鼻子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两下。
一股子浓郁勾人的肉香味。
直接钻进了他的鼻腔里。
张大山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原本饿的咕咕叫的肚子,闻到这个味道之后。
更是像打雷一样响了起来。
他咽了一口混著血沫的口水。
顺著香味飘来的方向看去,正是张年住的柴房方向。
一想到自己在这里挨饿挨打。
连唯一的一小块腊肉都被陈寡妇给抢走造光了。
而张年这个小畜生。
却躲在温暖的柴房里边,舒舒服服的燉著满锅的肉。
张大山心里的怒火。
瞬间又燃烧了起来。
他气的紧紧的咬著牙,因为用力过猛,脸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疼的他一哆嗦。
张大山用虚弱的声音,恶狠狠的咒骂著。
“这个遭雷劈的小畜生。”
“他竟然又在这里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