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活路都不给留。
……
张大山坐在炕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有一团乱麻塞在里面。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想好该怎么去处理这件婚事。
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门外那群如狼似虎、等著看他笑话的村民。
真要让他现在走出去,被全村人五花大绑的押著去跟陈寡妇领证。
那他还不如直接找根麻绳,当场吊死在这主屋的房樑上算了。
起码还能留个全尸。
这要是被押走。
他这辈子的老脸就彻底丟尽了,到了地下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就在张大山脑子发蒙、手足无措的时候。
门外的嘈杂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张年带头说话的声音,甚至都已经隱隱约约传到了院子里。
“大傢伙再加把劲,马上就到了。”
“今天这喜事咱们必须得办成了。”
张程文站在门边,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见到自家老爷子还呆呆地坐在炕上,像个木头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快步走上前去。
一把拉住了张大山的袖子,用力地晃了两下。
连忙焦急地开口询问道。
“这下该怎么办呀。”
“爸,人家都已经进院子了。”
“您可千万別再发呆下去了,再发呆下去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呀。”
“他们要是真衝进屋里来,把您给五花大绑的押走,咱们老张家的脸面可就彻底被踩碎了。”
“您倒是赶紧拿个主意出来,躲躲也行啊。”
……
听到大儿子这喋喋不休的催促。
张大山心里的无名邪火,腾的一下就窜到了头顶。
从炕上站了起来。
气急败坏的衝著眼前的张程文,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老子怎么知道该怎么办呀。”
“你特么的现在来问我。”
“我去问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