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杂种,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他怎么敢这样做。”
“他这么做,这不是要活生生的逼死我吗。”
……
张大山现在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和绝望,让他连喘气都觉得困难。
就在前一秒钟。
也就是张程文跑出去叫人的那一刻。
这件事情,在张大山的心里,其实还觉得是有缓和的余地的。
他以为整个局势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满脑子都在精打细算的盘算著。
只要等老二和老三一到场。
他们父子几个人关起门来,好好的合计合计。
哪怕是来硬的,先把张年那个惹麻烦的小子给抓起来,狠狠地收拾一顿。
只要把张年这个最大的麻烦给彻底解决了。
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到时候只要张年不闹,这门亲事大不了就是个死无对证。
……
甚至。
张大山还在心里打著极其恶毒的如意算盘。
他觉得自己指不准还能再设下一个圈套。
让张程文他们几个把张年给五花大绑了,趁著天黑直接扔到陈寡妇的柴房里去。
来一招死无对证的偷梁换柱。
然后再借著村里的舆论,强行让张年去把陈寡妇给娶了。
这样一来。
自己不仅不用去趟这趟浑水,不用去面对那个让人看一眼就噁心到吐的肥婆。
还能顺理成章地把张年给毁了,彻底拔掉这颗老张家的眼中钉。
……
可是。
张大山做梦都没有想到。
张年那个平素里看起来闷不吭声的小子,做起事情来竟然会如此的果断。
手段更是如此的狠辣。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这才过去了一个晚上的功夫啊。
这小子竟然这么快,就直接把村支书和村里最难缠的那几个壮汉都给纠集了起来。
直接带著人,大张旗鼓的就堵到了家门口来逼婚了。
这简直就是要把他张大山往死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