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还想不想进城当工人了。”
“究竟还想不想卖了张年那个小子,霸占他的工作名额了。”
张大山的话,字字句句都敲在张程文的心坎上。
听到进城当工人这几个字。
张程文原本暴躁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
但他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梗著脖子,喘著粗气站在那里。
张大山见他听进去了,这才继续压低声音解释道。
“老四。”
“你也不用脑子想想。”
“今天白天闹得那么僵,张年现在对咱们家,肯定是防备得跟铁桶一样。”
“如果你明天晚上,就这么端著一杯下了药的水去给他喝。”
“你觉得他敢喝吗,他会喝吗?”
“肯定觉得咱们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一旦他起了疑心,死活不碰那碗水。”
“那咱们所有的算计,陈寡妇那边的安排,岂不是全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张程文听到这里。
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他虽然满脑子都是吃喝拉撒,但也觉得老爷子这话有道理。
要是张年不上套,那自己今晚的罪就白受了。
张大山看著他鬆动的表情,继续添油加醋。
“所以。”
“如果你想顺利的把名额弄到手。”
“你就必须得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你去杀只鸡,装出一副认错的窝囊样。”
“就说之前是咱们长辈做的不对,不该贪图他的工作。”
“你就打亲情牌,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把姿態放得越低,他就越得意,他的防备心自然也就越弱。”
“等到明天晚上。”
“你再把那碗加了蒙汗药的鸡汤端给他。”
“他保准一点戒心都没有,直接喝个底朝天。”
“只要他喝下去了,那他还不是任由咱们揉捏。”
“难不成,爸还能害你吗。”
听完老爷子这番天衣无缝的毒计,张程文终於恍然大悟。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