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顿时一阵得意。
觉得今晚在陈寡妇那里受的委屈和噁心,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他刚想再吹嘘几句自己是怎么忍辱负重的。
可谁知。
张大山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戏还得做全套。”
“这样。”
“你现在也別閒著了,赶紧去后院准备一下。”
“明天一早,你去鸡窝里抓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杀了。”
“燉锅好鸡汤,亲自端过去。”
“去给张年那小畜生好好的道个歉。”
……
这句话一出。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张程文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
“啥。”
“爸。”
“你老没搞错吧。”
“你让我去道歉?”
“我跟那个小畜生道什么歉?他凭什么让我道歉?”
“爸,你看清楚了。”
“今天在院子里,这小子不仅当著全村人的面扇我的耳光。”
“还他妈下死手,一脚踹在我的命根子上。”
“老子到现在这底下还钻心的疼呢。”
“更別提,我今晚为了咱们家的事,还被陈寡妇那个死肥猪给……”
“我受了这么大的罪,受了这么大的奇耻大辱。”
“要道歉,也是那小子跪在地上给我磕头道歉才对吧。”
“你居然让我杀只正在下蛋的母鸡,去伺候那个白眼狼。”
“我不去,我打死也不去。”
面对张程文这连珠炮一样的抱怨和抗拒。
张大山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他冷冷的瞥了张程文一眼。
“闭嘴。”
“傻孩子呀。”
“你这脑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这就是你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