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星女侠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她看向维尼,眼罩下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你……你……”维尼语无伦次,“不可能……那药……”
“那药让我软弱。”黑星女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它没有夺走我的力量。”
她向前一步,维尼转身想跑,但女侠的速度快如闪电。一记手刀砍在他颈侧,肥胖的男人像麻袋一样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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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星女侠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翻找着。
她找到一个小铁盒,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药丸——迷药、春药、还有她之前见过的那种能让人失忆并损伤心智的药物。
她捏开维尼的嘴,塞进两颗药丸,强迫他咽下。然后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楼下传来男人们的笑声——是刚才那三个客人,正在大厅里喝酒吹嘘。
黑星女侠悄无声息地走下楼梯。三个男人坐在吧台边,西装男正在大声描述刚才的“征服过程”。
“……然后那个婊子还说『黑星女侠绝不会屈服』,我差点笑死——”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三个人同时回头,然后僵住了。
真正的黑星女侠站在他们身后,眼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听说,”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毒蛇的嘶嘶声,“你们刚才强奸了黑星女侠?”
接下来的三十秒,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吧台碎裂,椅子翻飞,男人们的惨叫被扼杀在喉咙里。
黑星女侠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打在关节或神经丛上,确保最大痛苦而不致命。
最后,三个男人瘫在地上,像被拆散的玩偶。
黑星女侠蹲下身,捏开每个人的嘴,塞进药丸。
“忘记今晚。”她低声说,“忘记黑星女侠。忘记你们是谁。”
她站起身,环顾一片狼藉的大厅。几个妓女缩在角落,惊恐地看着她。
“离开这里。”黑星女侠说,“永远别再回来。”
她转身走向后门,消失在夜色中。
——
十分钟后,劳拉·布鲁斯出现在两条街外的公共电话亭。
她穿着从妓院储物室翻出来的清洁工制服——肥大的灰色外套和裤子,头上包着头巾。
脸上没有妆容,眼睛红肿,但表情平静得可怕。
她投币,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要举报『午夜玫瑰』妓院的非法活动和暴力犯罪。”她的声音平稳,“地址是橡树街147号。现场有需要医疗救助的人员。”
挂断电话,她走出电话亭,融入深夜的街道。
在她身后,“午夜玫瑰”的霓虹招牌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