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制的黑星女侠制服被撕得支离破碎:皮装的拉链完全崩开,前襟大敞,两只乳房完全暴露,乳头上布满牙印和吻痕;皮短裙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腰间;裤袜变成一缕缕破丝,缠在她青紫遍布的大腿上;过膝皮靴还在脚上,但靴筒已经翻折下来,露出她小腿上被摩擦出的血痕。
眼罩掉在远处,沾满污垢。
她的手腕被手铐磨破了皮,伤口结了血痂,又被汗水浸湿,刺痛不已。
大腿内侧青紫一片,有些地方已经破皮。
嘴唇红肿开裂,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头发结成绺,黏在脸上和地板上。
她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躺在自己的体液和男人的精液形成的污渍中,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房间里弥漫着性交后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廉价香水和皮革的味道。男人们穿好衣服,整理领带,仿佛刚刚结束一场商务会议。
西装男丢下几张钞票在她身边。“表演很棒。”他说,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裸露的臀部,“下次我还点你,黑星女侠。”
他们离开了,门关上,锁舌发出咔嗒的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劳拉破碎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房间的呻吟与笑声。
——
过了很久,她挣扎着坐起来。手铐还锁在背后,但她勉强能用牙齿拉扯床单,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门开了。维尼走进来,手里拿着钥匙。
“看来客人们很满意。”他解开手铐,丢给她一件皱巴巴的浴袍,“穿上,你可以走了。”
劳拉麻木地套上浴袍,浴袍下空无一物。她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摔倒。
“等等。”她嘶哑地开口,“避孕药……给我避孕药。”
维尼挑起眉毛:“怎么,怕怀孕?”
劳拉点头。
维尼耸耸肩,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事后避孕药,七十二小时内有效。”
劳拉接过那板药片,指尖微微发颤。
她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辨认铝箔上的小字——确实是事后紧急避孕药,正规药厂的包装,剂量也对。
她撕下一粒白色药片,没有犹豫,直接放进嘴里。
浴袍的带子在她转身时彻底松脱,布料滑落,暴露出她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液污渍的身体。
乳房上牙印清晰可见,乳头红肿不堪,小腹和大腿内侧的青紫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拉拢浴袍,就那样赤裸地站着,任凭维尼贪婪的目光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游走。
“看够了吗?”劳拉的声音嘶哑,但异常平静。
维尼咧嘴笑了,金牙反光:“怎么,还想再来一次?我可以免费——”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劳拉眼中突然迸发出的光芒——那不是屈辱或恐惧,而是某种冰冷的、
燃烧的东西。她裸露的皮肤开始泛起微光,起初很微弱,像晨曦透过薄雾,随即迅速变得明亮,从胸口那个被咬出瘀伤的位置扩散开来。
“你……”维尼后退一步,撞到办公桌。
他看见那个浑身伤痕的女人轮廓在强光中融化、重组。
他听见暗红色皮革紧贴皮肤的细微摩擦声,金属搭扣扣合时的清脆咔嗒声,皮靴跟敲击地板的笃实声响。
光芒褪去。
暗红色紧身皮装包裹着的身体光滑如初,所有伤痕在变身的光华中愈合,仿佛不曾存在。
黑色手套覆盖到肘部,其下的手腕肌肤完好无损。
皮短裙边缘锋利,黑色裤袜下的大腿光洁匀称,过膝高跟皮靴包裹着修长的小腿。
眼罩压住重新变得柔顺的金发,遮住那双此刻燃烧着冰冷怒火的湖蓝色眼睛。
胸口那颗黑色六角星,在昏暗房间里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