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眉头一皱,冷冷颳了老歪一眼:
“胡闹!”
老歪缩了缩脖子,嘟囔道:
“军哥,你俩的仇我知道,这小子过来肯定就是找茬的,这次就算找不到把柄,下回还能来。”
“你这样留著,可就是咱们头上的刀啊!”
陆建军轻轻嘆了口气:
“我有说过不弄他吗?”
“我只是说让你动动脑子。”
陆建军说著,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把手枪,拿起桌上的一张兽皮轻轻擦拭起来,
“赵红兵再怎么是个犊子,他身上那层皮就不能让咱们这么动手。”
“他就这么在虎林出了事,你以为是开玩笑的?”
两世为人,陆建军可太清楚那战爭机器的恐怖了。
到时候別说他了,就连王振国也兜不住!
上头的怒火砸下来,別说是王振国的乌纱帽了,就连整个虎林的发展都有可能因此彻底停滯不前。
真走到那一步,他可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罪人。
为了一只苍蝇,把整个大后方赔进去,这买卖不值得。
“那军哥你打算怎么办?”
老歪一听也有些犯了难,抓了抓粗糙的头髮,有些泄气,
“明著不能动,暗著不能杀。”
“就算是他在山上出了事,咱们不也还是脱不开干係吗?”
陆建军忍不住笑了笑:
“我就是要让他在山上出事。”
“这完达山的老林子里,毒虫猛兽多得很,谁能保证一个城里来的专家,运气一向那么好呢?”
老歪眼珠子转了转:
“你的意思是想用山上的野兽?”
陆建军摇了摇头:
“今天下午那会儿我想了想,狼群不好找,更何况在狼群这一方面出了事,我也脱不开干係。”
听到这里,老歪挠著头皮,目露思索之色。
確实,不管是狼群还是熊瞎子,以陆建军在外的打猎名声来说,出了事都脱不了干係。
忽然老歪整个人一个激灵,压低声音说道:
“军哥,我想到一个法子,咱们用蛇怎么样?”
“蛇?”
陆建军擦枪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饶有兴趣地看向老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