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老二,眼瞅王虎碰了一鼻子灰,急躁躁的,一下就冲了过来,
“那辆东方红拖拉机就是他开过来的,车在这呢,人到底在不在里面?”
“奶奶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两个哨兵被赵老二吼得眉头一皱,举著枪,冷声道:
“警告一次,立刻退到黄线外面去!”
还好马德胜冷静,见状赶紧將王虎和赵老二拉了过来,同时朝著那两名哨兵陪笑道:
“军爷,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俩兄弟脾气大。”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马德胜使劲拽著两个人退到了十几米开外的路边。
一离开哨兵的视线,马德胜便狠狠地拍了赵老二一巴掌:
“老赵,你他妈吃枪药了呀!”
“这是啥地方?这是边防团!咋咋呼呼的你有几个脑袋啊!”
赵老二冷哼一声,死死盯著军营大门:
“你不是说后天省里的考察组要来吗?”
“建军不在,你能做得了主?”
马德胜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
赵老二这话虽然冲,但是一针见血。
省里考察组刚来的通知说后天落地,来看他们迎春农场万亩开荒和副业试点的成果。
开荒这一方面,马德胜倒是能做主,可副业他也真不知道陆建军和上头是怎么交涉的。
“行了,咱们在这呆著也不是个事儿,这地方咱们老百姓也说不上话,乾等著,只能干著急。”
马德胜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了口,
“咱们先回去,打电话给王振国局长。”
与此同时,军营后方的马厩与犬舍里,一片热火朝天,空气中瀰漫著草料味与刺鼻的药水味。
负责守卫边境的几十匹军马和十几只军犬,此刻大半都瘫软在地。
“老高,药剂调配的怎么样了?够用不?这剂量能压得住不?”
严国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地上抽搐的黑风,虽然已经获得了药剂,但他的心还是狠狠揪著。
“团长,你就放心吧,有这药在,绝对能救得过来。”
高老此刻正满头大汗地跪在黑风身边,手里拿著的是一根大號的金属注射器,
“行了,快过来把黑风的脖子摁住!”
“我来!”
严国良一听这话,没有任何犹豫,扯掉了身上的外套后直接擼起袖子勒住了黑风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