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低著头,轻声回到:
“我,我以为不影响……”
“不影响?”刘大彪哼了一声,从桌后绕出来。
旁边一个本地妇女接上话:
“刘队长,她爹妈是走资派咱队的帐可不能让她碰,万一出了点啥问题。”
另一个妇女也开了口:
“就是黑五类的子女,谁知道心里想啥呢。”
“还是让她下地干活吧,省得惹麻烦。”
沈佳佳的头低得更低了,嘴唇哆嗦著。
刘大彪抬手制止了那两个妇女,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帐你先不用记了。”
“明天就在宿舍呆著,等上面通知。”
“至於以后干什么……”
刘大彪顿了顿,目光在沈佳佳身上扫了一圈,
“看你表现。”
沈佳佳咬了咬牙,抬头看了,刘大彪一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差点撞上一个人。
陆建军站在门口,手里还扛著斧头。
沈佳佳脚步一顿,眼眶瞬间就红了。
但她还是咬著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侧身从陆建军身旁走过,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陆建军没有去追,他把斧头从肩上拿下来,往门框一靠,看著刘大彪。
刘大彪將脸上的笑容收敛:
“你来得正好,跟你说个事儿。”
“伐木的定额,从明天起提到7棵。”
“团里过两天来检查,得把木材备足。”
“七棵?”陆建军冷冷看著刘大彪。
“怎么?干不了?”
刘大彪吐了口烟。
“行。”陆建军突然笑了,转身拿起斧头,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刘大彪把菸头一扔,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