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新手,五棵?”
“完不成扣工分,完成了伤筋骨,怎么著他都不亏。”
“你小子给他得罪的挺狠吶。”
陆建军耸了耸肩:
“我就是看不惯他占女知青便宜。”
老孙头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好小子,挺有种!”
他拍了拍陆建军的肩膀,力道大的让他一个趔趄,
“我年轻时候也这脾气,见不得那些腌臢嗯是事。不过……”
他收住笑容,脸色沉了下来,
“光有种不行,还得有命。”
“走,干活去。”
两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大约又走了半个小时,老孙头在一处坡地停下。
这里的落叶松长得笔直,碗口粗细。
树干间距也適中,適合下手。
“就这了。”
老孙头把斧头往地上一扔,四下看了看,
“你瞧这棵树往东南方向有点斜,那边空地大,就让它往那边倒。”
陆建军点了点头,这些东西他上辈子学过。
只不过隔了一世,还是有一些手生。
老孙头蹲下来扒开树根周围的杂草和腐叶,又捡了块石头,敲了敲树干。
一边听声音,一边说道:
“伐木不是抡斧头就完事。”
“得先看树往哪边倒,清理好退路再下锯。”
说完,他从腰后抽出了一把磨得发亮的弯把锯子:
“用我的吧,你那把破锯锯到明天也锯不到一棵。”
“先在树倒的那面锯个口子,深度別超过树干的三分之一。”
“来,你先试试,我帮你看著。”
陆建军接过锯子,在树干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拉锯。
很快切出了一个楔形的切口。
老孙头看著,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还算不错,就这样继续。”
有著上一世的基础,陆建军上手很快。
锯到一半,树干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老孙头赶紧摆手,拉著陆建军往后退了几步:
“停,別锯了,树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