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都破了。”
圆脸女知青皱著眉。
“怎么不能住?”
刘大彪眼睛一瞪,
“我当年刚来的时候,住的窝棚比这破10倍!”
“你们城里来的就是娇气!”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间稍微整齐些的屋子门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知青探出头来,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赶忙缩了回去。
陆建军注意到那间屋子的窗户糊著新纸,就连门板上都刷了一层薄薄的漆。
“刘队长,那边那间也是知青宿舍吧?”
“看著挺新的。”
刘大彪脸色一沉:
“那边住的是去年来的,人家已经住下了。”
“你们后来的有地方住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人家是上面打过招呼的,你要是也有门路,我也给你换好的。”
刘大彪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刚走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沈佳佳:
“佳佳,你好好表现,当老师了,不止不用下地住的地方也比较好。”
说完,他斜了陆建军一眼,大步离开。
圆脸女知青叫陈红梅,就是刚才在火车站说要当老师的那个。
等刘大彪走远,她才敢开口:
“佳佳,刘队长说的那个当老师,感觉还挺不错呢?”
“你真不想去。”
沈佳佳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陈红梅又看向陆建军:
“建军同志,你说他真能安排人去教书吗?”
“还是隨口一说?”
陆建军没接这话茬:
“先把行李放下,早点休息吧,明天应该会起得很早。”
陈红梅哦了一声,也没再追问,拎著包袱跟沈佳佳进了女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