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晚在我吃的菜里下药,把我嫂子弄到我床上,今天一早来捉姦。”
“要挟她交出嫁妆,还要逼我去下乡。”
干事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向旁边几个邻居:
“你们谁知道这事?”
王婶抢著说道:
“我知道!今天早上我就听到刘桂兰他们的声音了,刚才他在院子里亲口承认了。”
“早上吵架那会儿,大傢伙应该都听到了。”
几个邻居也跟著点头。
干事点了点头合上本子,对著身后的年轻人说道:
“去,把这两个人带回去,做详细笔录。”
年轻干是从腰带上取下一副手銬,走过去就要考虑未来。
刘桂兰噌的一下从地上弹起,疯狂地往后躲:
“你们凭什么抓我?那是我们家的事。”
“什么你家我家!”
干事眉头一皱,呵斥道:
“下药陷害,敲诈勒索,这是刑事犯罪!”
“你再闹,我送你吃枪子,你信不信?”
两个邻居上去把刘桂兰按住,年轻干事咔嚓一声,把銬子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刘桂兰此刻彻底慌了神,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陆长庚倒是没挣扎,只是低声说了句:
“我跟你们走,但这事和建国没关係,他不知情。”
这话原本是为陆建国开脱,可反而让眾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人群的最后方。
陆建国躲在那里,双腿不停打著摆子。
此刻迎著眾人的目光,脸色更是难看无比。
那干事皱了皱眉,朝著他招了招手:
“你也跟著一起过去,接受调查。”
陆建国的脸瞬间白了下来,但还是咬牙跟著干事走了。
院门口刘桂兰还在哭嚎,被年轻干事拽著胳膊往外拖。
陆长庚则低著头,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
终於三人消失在巷口,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邻居们三三两两散去。
王婶最后一个离开,他拽了拽陆將军的袖子,压低声音道:
“建军,佳佳在我家,你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