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姜晚梨的排卵期。
身体比平时更热,也更空虚。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她就醒了。
裴叙还侧躺着睡着,呼吸平稳。
她看了他一会儿,心跳得厉害,然后轻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刚含住那根还半软的性器,裴叙的呼吸就乱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被子隆起的地方,声音已经哑了:“宝宝……这么早?”
姜晚梨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吞。
舌头绕着逐渐硬挺的柱身用力舔,偶尔深深含到底,用喉咙去挤压。
唾液很快把那根东西弄得又湿又亮,发出清晰的水声。
裴叙的手伸进被子,按上她的后脑,指尖收紧。
排卵期的身体太诚实。
她一边吃,一边自己把腿夹紧,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裴叙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眼神彻底红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把人从自己腿间捞出来,直接压在身下。
晨光还很淡,她的嘴唇被自己刚才吃得又红又肿,下巴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裴叙盯着她看了两秒,直接伸手探进她腿间——
一手的湿。
“那么馋?”他低声问,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一大早自己爬过来吃鸡巴,下面就已经在发大水?”
姜晚梨被扣得腰往上弓,却还是羞着把脸别开。裴叙抽出手指,声音更哑了:
“想要?求我。”
“……Daddy,给我。”
“给什么?”
“给鸡巴……操进来……好想被内射……”他没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扶着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对准那张湿软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啊……!”
穴肉又热又紧,死死绞着他。
裴叙低喘出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顶得她小腹都微微发颤。
水声“噗哧噗哧”地响,混着她压不住的娇喘。
做到后来,她已经有些脱力,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小幅度地磨。
裴叙这才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力道不算凶,却每一次都又深又准,专门去碾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这里?”他低声问。
姜晚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
裴叙便专门顶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