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出差整整两个月。
这段时间,姜晚梨几乎夜夜都在故意惹他。
视频接通的时候,她常常只穿一件黑色的情趣蕾丝,肩带滑到臂弯,胸前的软肉被薄纱勒得若隐若现。
她会把手机支好,自己双手托着奶子,对着镜头慢慢揉捏,指尖绕着乳尖打转,还不停的娇吟。
更过分的时候,她会把腿分开,自己掰开已经湿润的小逼,把那台仿真他尺寸的炮机对准穴口,打开开关。
机器一下下深深没入的时候,她就咬着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娇喘得又软又浪:
“Daddy不在……宝宝只能自己吃……嗯啊……好想被真正的鸡巴操……”
裴叙每次都硬得发疼,却拿她毫无办法。隔着屏幕,他只能低声警告:“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她却笑得更得意,甚至有一次直接把炮机开到最高档,当着他的面喷得镜头都模糊了一片。
所以当裴叙真正推开家门的那一刻,行李箱被随手扔在玄关,人已经把姜晚梨整个人抵在了墙上。
姜晚梨还没来得及说“欢迎回来”,就被他低头堵住了嘴。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整整六十天积压的欲望。
裴叙的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子里,摸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时,低笑了一声:
“才进门就湿了?是不是也想Daddy的大鸡巴?”
衣服已经散了一地。
裴叙把她压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腿,硬得发紫的性器直接抵上湿软的穴口。
穴肉又紧又热,死死绞着他。
裴叙低喘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力道又重又狠。
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水液很快被打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那么湿,骚逼就饿成这样?”
“嗯啊……想Daddy……好想Daddy的大鸡……啊……再深一点……”
裴叙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正面开始疯狂打桩。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姜晚梨被操得娇喘连连,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穴里的水越流越多。
做了不知多久。终于,在连续几十下重顶之后,他低吼着射了进去。
浓精一股股、又深又烫地灌满最里面。
可裴叙并没有软下来。
他射完后只是粗喘了几声,性器依然硬烫地埋在她体内。
他把还在高潮余韵里轻轻痉挛的姜晚梨摆好,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才第一发。”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餍足,“Daddy憋了很久,今晚要连本带利做回来。”
姜晚梨被内射后的穴肉又热又滑,精液被他的动作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裴叙却毫不在意,双手掐着她的腰,继续大开大合地打桩。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啊啊……还在……还在里面……Daddy好硬……啊……”
“硬才对。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
他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继续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晃动的奶子,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她的臀瓣。
巴掌声、水声、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
姜晚梨被操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软媚的娇喘:
“嗯啊……好深……Daddy我想吃你的鸡巴……让我吃……”
裴叙闻言动作更凶,连续重顶之下,姜晚梨再次尖叫着喷了出来。透明的水液溅在床单上,也混着之前的精液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