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的脸颊已经染上了绯色,连耳尖都烫得发红。
她本能地想抽回手,礼制的教条与圣女的羞耻在脑中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气海深处那股被龙气唤醒的热流,让她久未被触碰的花穴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湿润,薄薄的亵裤贴在腿心,洇出一小片羞人的水痕。
她咬着下唇,淡琉璃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却还是轻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一颔首,便是默许。
君承煜不再克制。
他俯身向前,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挑开她云绢寝衣的系带。
那寝衣本就宽松,带子一松,领口便滑落至肩头,露出大片胜雪的肌肤与一对被薄薄肚兜半掩的酥胸。
肚兜是同色的星白,绣着一弯新月,堪堪托住那两团丰盈,却掩不住顶端那两点因凉意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好美……】他低喃着,指腹隔着肚兜揉上了那团柔软。
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沈清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娇喘。
她想推开,却又被那股酥麻的快感钉在原地,只能羞耻地别过脸,长发散落遮住半边绯红的面颊,口中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呜咽:【殿下……别、别这样看……】
君承煜哪里肯听。
他扯开那片碍事的肚兜,两只雪白的乳房便彻底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柔腻的弧度。
乳房形状饱满挺翘,乳尖是极嫩的樱粉色,此刻因情动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着人采撷。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卷住那粒敏感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另一团丰乳,指腹时而重重碾过乳晕,时而以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嗯啊……】沈清漪再也忍不住,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双手死死揪住他肩头的衣料,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亵裤彻底浸得透湿,甚至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晶亮的水痕,【好、好奇怪……身体好热……】
她的反应让君承煜的欲望彻底沸腾。
他将她压倒在软榻上,云绢寝衣被推至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长腿,以及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染成深色,紧紧贴着肥嫩的阴户,隐约可见两瓣丰厚的贝肉被勒出的轮廓,中间一道细缝正微微翕张,不断吐出透明的汁液。
他伸手勾住亵裤边缘,缓缓褪下。
布料摩擦过湿漉漉的蜜穴时,沈清漪又是一阵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汁,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彻底裸露的阴户暴露在灯光与他的视线下,肥美饱满,色泽粉嫩,大阴唇白皙光洁,小阴唇却因充血而呈现艳丽的玫红,紧紧闭合著,只留下一道被蜜液浸得发亮的肉缝,顶端那粒小小的花蒂早已探出头来,肿胀挺立。
【清漪的水,好多。】君承煜哑声赞叹,分开她的双腿,让那处淫靡的景色完全敞开,随即俯身,以舌尖轻轻舔过那道肉缝。
温热的舌头一触及敏感的肉壁,沈清漪便如遭电击,腰肢猛地弓起,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啼:【不要舔那里……脏……啊!】
可君承煜的舌头已经探入了花穴入口,卷走那些源源不绝的蜜汁,甚至故意发出响亮的吸吮声,舌尖时而轻轻勾弄那粒肿胀的花蒂,时而深入浅浅的花径,搅动得淫水啪啪作响。
沈清漪只觉得一波波酥麻的快感自腿心炸开,直冲脑门,理智的堤防彻底崩塌,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肩膀,花穴主动地向他的舌头挺动,蜜汁泛滥得将身下的软榻都染湿了一小片。
【殿下……给我……】她带着哭腔呢喃,淡琉璃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上方,圣女的清冷面具早已碎得彻底,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雌性本能,骚穴深处传来难耐的空虚与搔痒,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君承煜直起身,扯开自己常袍的腰带。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根弹跳而出,尺寸惊人,粗长挺拔,棒身青筋盘绕,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处还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他握住自己的阳具,用龟头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让那滚烫的顶端在泥泞的肉缝间来回摩擦,沾满黏滑的淫水,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清漪,看着我。】他一手扣住她的下颔,迫使她迷蒙的视线对上自己,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紧闭的肉壁,直直刺入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蜜穴深处。
狭窄紧致的处子花径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沈清漪痛得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入他背部的肌肉,淡色的眼眸瞬间盈满泪水:【疼……好疼……殿下轻一点……】
可那疼痛中,却夹杂着被彻底占有、被填满到深处的饱胀感与禁忌的快感。
君承煜只觉得自己的男根被一层层温热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份销魂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
他停顿片刻,待她稍稍适应,便开始缓缓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