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吃得很开心,舌头细致地裹住姜萝的手指,舔过指缝。
妖的目光抛向姜萝的眼睛,慢慢张开嘴,含着面前的指尖,又把脑袋往前送,做尽吞吐的动作。
她似乎急切,发丝粘在嘴角,挂在耳鬓,汗津津的模样。
姜萝又把手送得深了些,妖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专心致志地舔。
舔得姜萝忍不住倒吸气。
看着这样美丽的脸做这样色气的事,姜萝内心的暴戾隐隐有失控的征兆,于是把手抽了出来,理了理身上的华服。
姜萝的装扮与妖对比鲜明,绛红的裙袍看起来十分华丽,绣纹花样工整,边缘绣嵌着金丝,裙摆繁复堆叠了三层。
妖舔了舔嘴角,手抚上姜萝的腰带,轻轻一扯便松散。
姜萝扣住她手腕一翻:“你做什么?”
妖的指尖搭在姜萝手背摩挲,唇角挑起一抹弧度:“做你喜欢的事。做你想让我做的事。”她没有把话说明白,接下来做的事情却很明白。
膝盖一弯,她跪下了,而后伏倒在姜萝裙下,一寸一寸将布料向上推。
姜萝一怔,她应该厉声喝止,再把这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妖扔出去,又或者直接把她扔进缉妖司里受一受教育。
但她迟疑了,因此只是把钻进裙底的妖物拎出来,状似恶劣地说了句:“不许。”
妖没有再纠缠,只是趴在她的腿上,侧脸搁在她膝盖上方。妖在假寐,姜萝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脑袋。真奇怪,似乎这场景似曾相识。
她不知道妖叫什么,因此只在心里简洁称呼她为妖。
轿辇落地前,她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
姜兔。
妖说:“这是你给我取的名字。”
兔子?兔妖?
姜萝自上而下扫了她一眼。
看起来,是无害的。
国师府里出来四名女侍,有条不紊地将怀中红毯铺在轿前。压轿后,女侍掀开轿帘,姜萝面目显得有些冷淡,提裙走出。
姜萝停在府邸门前,扭头看跟在她身后的妖。
“你不走吗?”
姜兔:“走去哪?”
姜萝:“去哪都行,我到家了。”
姜兔衣衫褴褛,声音里泛出挡不住的风情撩人:“你家就是我家。”
姜萝疑惑:“谁说的?”
姜兔缓缓贴近,几乎要蹭上她的耳朵:“你说的。”
自见面起,姜兔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现出与她是旧相识,但姜萝并没有把这当做需要细细探究的事。
望着姜兔走向府邸深处的背影,姜萝站在原地,忽而想到,这恐怕不是妖的小小谎言,或许真有一个人曾经承诺她这些。
是姜芷吗?
那个与她一母同胞的皇帝妹妹?
众所周知,当今天女和国师是双胞胎,面容极为相似,只是国师眼尾有一颗小小的痣。
为了避免麻烦,国师从小就被送到青羊山上的道观里。
直至女帝继位,她才回归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