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荷故作妩媚下贱的小脸,也立刻就变成了失神的表情。
“齁哦噢哦哦哦哦?????”
“碎掉啦???蛋蛋碎掉啦???男人的象征彻底被爸爸征服了啦???”
“咕哦??好痛?好痛?要射出来了……不行……呜……”
下意识地淫靡浪叫着,陆荷的眼珠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那股子格外钻心的痛楚,在最脆弱的部位上,毫无保留地重重一击,立刻就反馈到了他的身体中,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陆荷的身子重重痉挛着,此刻的他,正同时忍受着疼痛与快感,两种本应截然不同的反应,赫然交织在一起,让那张白净的小脸瞬间布满红晕,青一阵白一阵的,显得格外古怪。
这一幕的场景,若是被那些暗恋他的女生们看到,还不知要有几个心碎,几个流泪。
白嫩的蛋皮上,清晰可见地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印,甚至比肉多肥厚的圆臀,显得更清晰,甚至能看到那些红印下,被压瘪了的薄薄血管,以及下面不断生出的透明雌汁。
“才一下而已,我的荷荷,今天可是十八岁生日哦。”
“这一下,是为了纪念你的出生。”
嘴角挂着恶意的笑,完全激发了内心施虐欲的杨满,完全不同于只会耍小聪明、恶作剧的杨橙,作为兄长的他,实际就有着更暴虐、更残酷的欲望。
若非平日里对杨橙与陆荷,都是关爱呵护为主,恐怕眼前的场景,就要变得血腥一些了。
“呜……不能射……爸爸还没结束?”
“爸爸?满哥???呜呜……人家会坚持的?”
“起码在爸爸昨晚之前……呜……人家不能射?”
情欲勃发,已经让被紧紧束缚在锁头里的肉茎有了反应,带着小巧铃铛的锁头,正一跳一跳地“铃铃”响着,陆荷抬起那对婆娑泪眼,喘着粗气,哆哆嗦嗦地看向了杨满。
这种有着纪念意义的时刻,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体,让兄长生出关爱之心啊!
想到这儿,颤抖的身体绷得紧紧,陆荷反倒更加主动地,将双手枕在了脑后,双腿开立,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完全把下身全部展现的体态,将那对红肿不堪的肥蛋献出。
“好。”
“那就一口气,全都做完!”
“看看你的大肥蛋能撑多久!”
肉棒被猛地抡起,甚至发出了一声小小的破风声,仿佛没有丝毫痛感般,杨满狰狞一笑,飞快地朝着依旧鼓鼓囊囊的肥卵凿了下去。
“啪啪啪啪!!”
几乎每抽一下,陆荷的身子就会重重一颤,那饱满到鼓胀的肥卵,也会在势大力沉的肉棒砸击下,短暂地瘪下去,随后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复成原本的鼓胀模样。
接连十七下的抽打,真个儿犹如酷刑一般,折磨着陆荷的身体,也同样刺激着一旁眼睛愈发明亮的杨橙。
此刻,这个一直自诩比兄长懂得更多、心思更坏的小恶魔,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杨满之所以是她的兄长,那是有道理的。
不然,谁还会让这位温婉可人的鸭美人,发出这样近乎惨叫般的高潮呻吟?
“齁哦???去了????被爸爸的鸡巴抽肥卵到射出来了啦??????”
“噫噫噫噫噫噫噫???????”
“废物鸡巴流出精水啦?????????”
随着最后一下抽打落下,陆荷终于站不稳,身子痉挛着向后仰躺倒下,而在锁头里被积压了不知多久的雌精汁水,也“滴滴答答”地从细小的缝隙中,一点点地流淌出来。
紧扣着的金属锁头,比有弹性的肉体不同,哪怕汁水已经鼓胀到几乎容纳不下,也依旧牢牢贴合着陆荷的胯下肌肤,只能从细小的缝隙里,将那些带着芬芳清香的液汁一点点流出,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出,就被硬生生挤回去的液汁,与新生的、不断想要涌出肉茎的液汁,在肉茎的尿道里激烈地撞在一起,一股子生疼的快感,让陆荷本就濒临绝顶的情绪,彻底丧失了最后一分理智。
喘息着,准备迎接着脑后砸在地毯上的疼痛,陆荷的思绪,已经飘飞到了云端。
好痛……
好舒服……
简直比肉棒插进屁穴,把自己当做肉玩具一样操弄还舒服……
陆荷,这个迷茫的小家伙,终于找到了自己唯一的、命中注定的归宿了……
翻滚着最后一丝想法,陆荷的身子,却被杨满稳稳地搂在了怀里。
“做的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