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奴隶主,会用烙铁在奴隶的身上留下奴印一般,尽管是作为杨满的“妻子”与“女婿”,但陆荷骨子里的奴性,还是让他迫切地希望,自己的身上,能多一些更有象征意义的印记。
一个乖巧的、卑贱到骨子里的奴隶,有这样的想法,却也是意料之中。
看看陆荷羞赧到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再看看那刻意挺起的肥卵,杨满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痕迹吗?”
“转过去!”
可怜巴巴的小脸顿时一凝,听得杨满命令的语气,陆荷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转身,顺势把果冻般的肥臀用力翘了起来。
说话的功夫,杨满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物。
夏夜的闷热,让带着浓厚雄性气息的汗珠沁在他的身上,那副铜浇铁铸般的强壮肌肉,配上足以让大部分人都抬头仰视的身高,现在的杨满,说是尊魔神也不为过,更不用说胯下那昂扬的巨物,已经在不限量供应的乳汁下,变得格外狰狞恐怖,也就只有天赋异禀的陆荷,才能堪堪完全容纳这根巨物的操干。
这样一来,杨橙的“虚弱体质”,倒也能够理解,毕竟,有几个雌性,能经受得起这般粗硬之物的粗暴交合呢?
一旁的杨橙,一对眸子里已经亮了起来。
而杨满则没有多说,只是抡起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朝着不断摇晃的肥嫩臀肉,重重地砸了下去。
“啪!”
一声格外清脆的响声,陆荷雌媚地尖叫了起来。
“齁哦哦???”
“谢谢爸爸赐给人家印记??”
叫声端的是淫荡无比,不过对于陆荷而言,这具早就被玩弄了不知多少次的身子,面对这样的打击,早已没有了任何痛感,残留下来的,只有淡淡的快感。
不过为了取悦主人,奴隶故意叫的骚一些、浪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娇嫩如豆腐般的肉臀上,已经清晰可见地留下了一道红印——几乎能看到龟头系带与肉棱的细节,殷红的部分与周遭的粉嫩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看印痕,倒也像极了烙铁落在上面留下的印记了。
“还不够!”
“得刻上名字的缩写才行啊!”
杨满狞笑一声,再次抡起了自己的肉棒,又一次重重砸了下去。
“啪!”
“啪!”
“啪啪啪啪!”
缓慢,但力度足够大,几声皮肉撞击声后,伴着陆荷的浪叫,那对颤悠不止的肥臀上,已经烙下了“Y”和“M”两个英文字母。
“哈啊?”
“好漂亮?”
“果然还是臭老哥最懂得怎么调教狗狗呢?”
杨橙闪烁着一对星星眼,崇拜地看着身旁的兄长。
陆荷也袅袅婷婷地撅起了肉臀,将那两个对他而言象征着荣耀的印记,故意在兄妹二人的眼前晃悠了一阵。
“爸爸好厉害??”
“搞得人家……都站不稳了啦?”
话虽如此,但陆荷却是一点儿都不打颤地转过了身,继续挺起了那团肉乎乎的肥卵。
“现在请爸爸?给人家的这里?也打上烙印吧?”
“有主人的血奴,才是最乖的血奴呢?”
“请???”
舔了舔嘴唇,杨满坏笑一声,肉棒再一次被握着根部抡起。
“啪!!!”
如果说,陆荷这具看似雌媚、实则肉体强度不亚于杨满的身子,还有什么弱点的话,那便只有这对反复捶打到肿胀般变大的卵蛋了。
这一声脆响,说不上响亮,甚至有些黏糊糊的沉闷,但随着肉棒落下,陆荷的浸泡在无精雌汁里的两颗卵蛋,第一时间就抽搐着、不受控制地朝着被拴在贞操锁里的肉茎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