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重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节奏恢复了稳定。
走进卫生间。
锁门。
拿出吸奶器。
现在是十点二十六分,刚好赶上。
解开西装扣子,解开衬衫扣子,翻开哺乳文胸的前扣,G罩杯的巨乳弹出来,涨得圆滚滚的,表面皮肤绷得发亮,乳晕肿胀,乳头硬挺。
把吸奶器贴上去的时候,苏晚凝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衬衫大开、巨乳裸露在外、乳头上贴着吸奶器硅胶罩杯的女人看着自己。
桃花眼底是疲惫、警惕和一丝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茫然。
按下开关。
“嗡。”
奶水被抽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沿着透明导管流进奶瓶。
闭上眼,不再看镜子。
58层。
陈锋坐在办公桌后面,苏晚凝留下的方案还摊在桌面上。
右手从桌面的雪茄盒里取出一支,用雪茄剪剪掉头部,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从嘴角缓缓吐出来,在日光里散成淡蓝色的薄纱。
浑浊的眼睛半眯着,像一条晒太阳的老鳄鱼。
刚才苏晚凝在白板前画图的时候,深灰色铅笔裙裹出来的臀部曲线,西装侧面鼓出来的巨乳弧度,转身时衬衫缝隙里一闪而过的白色蕾丝和雪白肌肤,以及那个用文件夹挡住胸前的动作。
那个动作说明乳头硬了。
只是闻到了气味,乳头就硬了。
没碰,没吸,连看都没怎么看。
条件反射已经建立了。
陈锋吐出一口烟,嘴角牵起来。
不急。
今天就是让小猎物来看看,58层并不可怕,董事长并没有要做什么,只是正常的工作汇报,正常的业务讨论,来了一次,安全地走了,下一次再被叫上来的时候,心跳就不会那么快了,肩膀就不会那么僵了,警惕就会松一个档。
猎手最大的耐心,不是扑出去的那一下,是扑之前的等待。
陈锋放下雪茄,拿起手机,打开日历。
翻到下周。
周一。
粗糙的拇指在上午的时间栏上滑动,停在十点三十分的位置。
苏晚凝每天早上六点左右给孩子喂第一顿晨奶,之后到公司大约九点,如果九点到九点半之间不额外用吸奶器排空,那么到十点三十分,乳腺管里积蓄了大约四个半小时的奶水,涨感会达到最明显的程度,乳房发硬,乳头敏感到一碰就疼,一揉就喷。
这个时间窗口,是这一周三次电话催她上来时苏晚凝的助理无意间透露的。
“苏总十点半前后有个私人安排大概十五分钟”,每天雷打不动。
陈锋在下周一十点三十分的格子里,用拇指画了一个圆圈。
然后锁屏,拿起雪茄,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日光里袅袅升起,飘过落地窗前深圳湾的蓝色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