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凝的肩膀线条绷紧了一瞬,在门口站了不到一秒,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回话。
门在身后合上。
走过秘书空荡荡的外间,走进走廊,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下的箭头。
等电梯的十几秒里,苏晚凝一动不动地站着,文件夹抱在胸前,目光落在电梯门不锈钢表面的模糊倒影上。
“叮。”
电梯到了,门开。
走进去,按32。
门关上。
电梯开始下降。
苏晚凝把后背靠在电梯壁上。
金属壁面是凉的,隔着西装外套和被冷汗湿透的衬衫,那股凉意渗了进来。
是的,后背整片都是冷汗。
白色真丝衬衫从肩胛骨到腰线全部贴在了皮肤上,湿的,凉的,因为从进门的第一秒开始就绷紧到极限的神经在冷汗腺上留下了二十多分钟的持续输出。
文件夹从胸前放了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
乳头还是硬的。
隔着四层面料依然在西装外套的胸前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苏晚凝闭上了眼。
电梯的数字在跳,55、52、48、45。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被锁门,没有被扑倒,没有被按在沙发上,没有被扒掉衣服,没有被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抓住乳房,没有被那根紫红滚烫的东西撑开穴口。
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正常地汇报了工作,正常地被提了几个专业问题,正常地画了一个流程图,然后正常地被放走了。
她应该松一口气的。
确实松了一口气。
但在那口气呼出去的同时,胸腔的某个角落有一个极其微小的、转瞬即逝的、让苏晚凝几乎不敢去辨认的感觉掠过。
不是恐惧。
不是愤怒。
更像是某种……
“不。”
苏晚凝在心里斩钉截铁地切断了那个念头。
不是。
只是松了一口气。
仅此而已。
41、38、35、32。
“叮。”
门开了。
三十二楼,投资部。
苏晚凝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西装的前襟,用文件夹挡住胸前那两个尚未消退的凸起,迈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