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四岁的女儿也跟着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对呀爸爸,没有人来,我们好想你哦。”
如果不是我手机里存着昨天杨主任坐在沙发上抱着他们、满地都是玩具的视频,我真的会信了。
我看着那一双双“真诚”的眼睛,心里一阵恶寒。
他们才几岁啊?
四岁,六岁。
正是最天真烂漫、最不会撒谎的年纪。
可是现在,在杜瑶和杨主任的“教导”下,他们对我撒谎时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着一种完成了任务的自豪感。
杜瑶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笑容温婉:“老公回来啦?累坏了吧?孩子们天天念叨你呢。”
她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的公文包,身上甚至还喷了我送她的那瓶廉价香水,掩盖住了可能残留的古龙水味道。
“是啊,我也想他们。”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摸了摸儿子的头,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女儿。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家已经彻底烂透了。
从那个为了快感不知廉耻的妻子,到这两个为了玩具学会撒谎的孩子,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背叛和谎言。
杨主任不仅仅是睡了我的老婆,他是把我的根都给刨了。
他把我的孩子变成了他的同谋,把我的家变成了他的游乐场,把我变成了一个在这个家里唯一的、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晚上,等孩子们睡着后,杜瑶去洗澡了。
我悄悄走进儿童房,打开衣柜的门。
在一堆冬天的棉被后面,我看到了那座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宝藏”。
各式各样昂贵的玩具,没拆封的零食,还有几件名牌童装。
那是杨主任留在这个家里的殖民地,是他们背叛我的铁证。
我随手拿起一个乐高盒子,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杨主任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奖励浩浩,下次记得帮叔叔看着门。】
我的手微微颤抖,将盒子放回原处,关上柜门。
黑暗中,我看着熟睡中的儿子,他的嘴角还挂着笑,也许梦里还在玩着杨叔叔送的新玩具。
人的底线一旦被突破,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在成功让孩子们成为他们的“共犯”后,杨主任和杜瑶的胆子被彻底养肥了。
那个原本只属于我们一家四口的温馨客厅,不仅变成了他们偷情的乐园,甚至成了他们寻求更极致刺激的修罗场。
他们开始当着孩子的面调情。
起初还只是些言语上的挑逗和隐晦的肢体接触。
比如周六的中午,一家人(如果不算我这个隐形人的话)围坐在客厅吃水果。杨主任叉起一块哈密瓜,却不往自己嘴里送,而是递到杜瑶嘴边。
“杜护士,这瓜甜,你也尝尝。”
杜瑶红着脸,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盯着他,张嘴含住那块瓜,舌尖还故意在他手指上卷了一下。
“嗯……真甜,全是杨叔叔的味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顺手把沾了她口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口,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胸口扫视:“甜就好,我就喜欢甜的。”
两个孩子只顾着抢电视遥控器,根本听不懂大人们话里的机锋,更没注意到那两双在茶几底下早已纠缠在一起的腿。
我通过监控看到,杨主任的脚正顺着杜瑶的小腿往上蹭,一直蹭到她大腿根部,而杜瑶不仅没躲,反而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
如果说这还能勉强算作“打情骂俏”,那后来的发展,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那个周五的晚上,成为了我噩梦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照例“加班”,其实是坐在离家不远的车里盯着手机屏幕。
晚上八点,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着电视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