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他那根肉棒,硬邦邦地贴在她大腿根上,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红薯。
她伸手去扶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他的身子抖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疼吗?”她问。
“不是。”他咬着牙说,“是……太久了。”
他抵了进去。
两个人都停住了。
像是同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谁都不敢动。
她的里面又热又湿,裹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抖一下,那根肉棒在她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着,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她深处那块最软的地方。
他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出来的气烫得她脖子发痒。
她的手搭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一条一条地绷着,硬得像铁。
“你动。”她在他耳边说。
他开始动了。
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刮到她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她的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腰,又从他的腰滑到他的臀,按着他的臀往下压,让他顶得更深。
他闷哼了一声,开始加了力气,节奏也快了,床板咯吱咯吱地响起来。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那种黏黏的水声。
桂兰仰着头,手指头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去又滑开,嵌进去又滑开,划出好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肉里,咸咸的汗味灌满了口腔。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和几个月前麻三的节奏完全不同——麻三是稳的,带着分寸的;孙老栓是乱的,像是把攒了三年的力气全使了出来,每一下都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他那张瘸了三年终于能站起来的腿,此刻正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撞她身上。
“桂兰。”他在她耳边叫她。
“嗯。”
“桂兰。”
“嗯。”
他就这么一声一声地叫,每撞一下就叫声她的名字,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头里。
她的眼泪忽然就涌出来了,顺着眼角淌到枕头上,淌到他的掌心里。
那泪是烫的,滴在他掌心里像一滴滚油。
他感觉到了,伸手去摸她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泪。
“疼了?”他停下来。
“没有。”她哭着说,“你别停。”
他就没停。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的小腿搭着他的肩头,把她整个人折成两半,撞得更深了。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她就整个人弹一下。
她的腿细,架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的,脚趾头蜷着又张开,蜷着又张开,像两只被翻了个儿的青蛙。
嘴里的声音压不住了,从喉咙底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手指头打着圈,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