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居高临下的女诸葛,此刻陷入了破旧的床褥里,下裙早已揉乱不堪,两段丰润的雪肤被少年肆无忌惮地锢在身侧。
“郭伯母既然没力气了,过儿伺候您便是。”
杨过的嗓音因为亢奋有些嘶哑。
他没有任何章法,全凭着少年人无穷无尽的精力,开始了一场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放肆……滚开……”黄蓉极力想要挣脱,却被死死压住。
那巨物每一次退至极浅处,又连根没入,狠狠碾磨着那片饱受毒火煎熬的软肉。每一次冲撞,都带出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
黄蓉偏过头去,闭上双眼。
她的身子在毒火与这等暴烈挞伐的双重夹击下,终是溃不成军,幽谷深处那难以言喻的温软与湿意,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羞耻的攀附之意,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绞紧了那根凶器。
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
杨过大汗淋漓,双眼赤红,在一记极重的深顶后,腰胯猛地一挺,将一股滚烫至极的纯阳热流,狠狠喷涌在黄蓉最幽深处。
那股要命的解药瞬间冲入经脉,与肆虐的毒火狠狠撞在一起。
极致的舒爽与攀上绝顶的快感同时爆发。
黄蓉周身如遭雷击,难以自抑地微微战栗,纤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喉间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媚意的长泣。
余韵在逼仄的偏房内久久激荡。
杨过重重趴伏在黄蓉身上,喘着粗气。他贪婪地嗅着身下美妇颈间的香气,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然而,这畅快感并未持续太久。
原本瘫软的黄蓉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解药入体,毒火暂熄,她体内那原本涣散的真气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聚拢。
她眸底的迷乱瞬间被极其骇人的冰冷所取代。
黄蓉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钩一般,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杨过颈侧的“天突穴”。
杨过只觉半边身子瞬间麻软,骇然抬头,还未出声,黄蓉左手已骈指如风,在他胸腹间的“鸠尾”、“气海”、“关元”三处大穴上连点三下。
这几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桃花岛独门的‘兰花拂穴手’真力。一股阴寒的指力透穴而入,宛如无数根无形的钢针扎入经脉之中。
“啊!”杨过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
黄蓉翻身坐起。她整理好高卷的裙摆,拿过木架上的亵裤穿戴整齐,动作从容不迫,丝毫不见方才的狼狈。
待将衣衫尽数理顺,恢复了那副端庄肃穆的模样,黄蓉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浑身直冒冷汗的杨过。
“方才芙儿在门外,你竟敢行那等大逆不道之举。”她声音冰冷,“你当真以为,有那解药在身,我便动你不得了?”
杨过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呻吟,眼中透着桀骜:“郭伯母要杀便杀!”
“我留在你体内的这股兰花指力,不伤性命,也验不出半点伤痕,四个时辰后自然解去。”黄蓉冷冷拂了拂衣袖。
“这四个时辰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话毕,她不再多看痛得满床打滚的少年一眼,转身步出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