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半眯着眼偷偷看去,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黄蓉此刻自身难保,并未出声呵斥。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在少年肩侧。
毒火的反噬让她那处变得极其敏感且泥泞,根本无须过多的润滑。
她身子微沉,那惊人的尺寸挟着惊人的涨热,轻松顶开重重阻滞,直没入幽谷深处。
黄蓉仰起修长的颈项,眼角因羞痛难当,沁出了一滴清泪。
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填满了下体难耐的空虚。她强忍着想要痛呼的冲动,开始借着双臂的支撑,极缓地起伏。
屋内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与隐隐的水声。
就在这紧要当口,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娘——娘您在杨过哥哥这里吗?”
郭芙娇脆的声音,像一道晴天霹雳,骤然在门外炸响!
黄蓉浑身猛地一僵,动作瞬间顿住。
“娘?”郭芙的脚步声停在了竹门外,紧接着是两声极轻的扣门声,“爹爹说,新送来的那几株西域奇花,不知道该栽在后园还是前庭,让您去瞧瞧呢。”
黄蓉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她虽惊骇欲绝,却在电光石火间转过了无数念头。
黄蓉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内息,将喉间的干涩咽下,用她惯常的那种从容平缓的语调扬声答道:“那几株花是天山雪莲的异种,最忌骄阳。你让花匠移到后山紫竹林背阴处,切记多浇寒潭水。”
她的声音听起来清亮沉稳,端的是名门贵妇的气派。
然而她此刻的姿势,却是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杨过身上,下体被那骇人的物事死死撑着,两人以一种极其荒唐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杨过看着上方那张因隐忍而绷紧的绝美脸庞,听着她镇定自若的对答,在短暂的惊愕后,脑子里升起一股胆大包天的冲动。
他恶向胆边生,一双手钳铁般掐住黄蓉的纤腰。未等她反应,少年腰胯挟着一股混不吝的蛮力,自下而上狠狠顶弄了一下!
黄蓉猝不及防,被那坚硬滚烫的物事猛击在最幽深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她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半声娇啼。
但她反应奇快,竟生生咬破舌尖,借着一阵剧痛压下满腔酥麻,将余音转作一阵咳嗽。
随即又道:“咳……芙儿,你顺便告诉你爹爹,过儿的内功口诀尚有几处窒碍,我还要再留他小半个时辰,让他莫要来打扰。”
门外的郭芙未听出异常,只当母亲真在教导武功,乖巧地应道:“哦,我知道了。那我这就去告诉爹爹,娘您仔细身子。”
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青石小径的尽头。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黄蓉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般瘫软下来。
“你这……畜生!”黄蓉眼底燃起两团怒火,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她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就狂躁的毒火,在方才那极其惊险的压抑与恶劣的顶弄下彻底失控。双臂软得使不出一分力气。
杨过闻着她身上那股因情动而愈发浓烈的冷香,完全没了平日里装出的乖觉。
他双手一拢,死死抱住那不堪盈握的纤腰,借着那一股子天生的蛮力,腰腹猛地发力,竟硬生生抱着黄蓉翻转了半圈,将她反压在了硬木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