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我说过,从今夜起,你就是我的奴。”
他伸出手,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一点,一股精纯的奴道法则之力便顺着他的指尖侵入她的丹田。
沈清雪体内的天痕在那一刻剧烈震颤起来,仿佛感受到某种不可违逆的宿命的召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额头几乎抵在秦墨的胸口。
“感觉到了吗?”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身体在回应我。你的身体抵抗不了奴痕道的法则之力,你的身体在渴望被我刻下奴痕,在渴望被我拥有。”
沈清雪咬紧牙关,拼命想要抵抗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可她体内的游龙锥却在这时猛地加大了震动幅度,一阵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令她的腰肢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秦墨怀中。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羞耻与快感交织,令她的眼眶泛红。
秦墨却在这时意念一动将游龙锥的震动调低了,那即将攀至顶峰的快感骤然回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云端拽回地面。
沈清雪的腰肢在半空中僵了一瞬,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
“不……”她低低地喘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顶峰只有一线之隔,可那根玄铁灵器却像懂得她身体每一寸反应似的,总在最后一刻收束力度,让她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的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灵器,试图用自身的力量去挤压、去磨蹭,可游龙锥的符文在感受到她的主动时反而降低了震动频率,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
沈清雪的手指死死攥住浴池边缘的青石,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根灵器调教得完全失控,淫液从穴口不断溢出,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
她想要伸手去触碰自己,去抚慰那空虚得发疯的花蕊,可秦墨不知何时已经扣住她的双腕,反剪到她背后,单手握住。
她挣了两下,那力道便卸去了她所有的反抗。
“你现在能动的,只有嘴。”秦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想用手?想自己摸?都不行。你只能开口求我。”
沈清雪咬住下唇,几乎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不能求他,她可是碧落宫的圣女,冰清玉洁、不染凡尘的沈清雪。
她怎么能、怎么可以向一个邪魔开口求欢?
她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体内的快感,可游龙锥却在这时改变了震动的频率,从持续不断的碾磨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精准地叩击着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摆动,仿佛在迎合那根灵器的节奏,妄图将体内的空虚磨平。
“啊……啊……”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破碎而淫靡。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一点点侵蚀,那道名为“圣女”的防线在每一次脉冲中崩塌一分。
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或许更久,她只知道自己的穴肉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收缩,却始终无法抵达那个顶点。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在秦墨的掌下无助地扭动。
“求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求你……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秦墨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游龙锥又加重了一档,她的意识几乎被那阵快感冲散,却依然悬在顶峰之外。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圣女的尊严了,什么冰清玉洁,什么不染凡尘,此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想要达到那个顶峰,她想要那种绝顶的快感,她受不了了。
“求你让我高潮!”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泪水和淫液的气息,“求求你了……主人……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
“主人”二字从她口中逸出的瞬间,秦墨的眉头一挑。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羞耻和欲望而扭曲的面容,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他伸出手,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擦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乖。”他说。
他握住游龙锥的尾端,缓缓将它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那玄铁灵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沈清雪几乎要哭出声来,那空虚感比快感更令人发疯,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极力挽留那根灵器的离去。
秦墨将游龙锥举到她眼前,锥身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在锥身上,还有一抹淡淡的血色正缓缓晕开。
“处子血。”秦墨轻声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