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清雪跪在那里,浑身颤抖,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副模样示人,赤身裸体,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方才浴池中的热气还未散去,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美人出浴的胴体在昏黄的灯火下格外诱人,可她此刻只觉得羞耻,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将那只作乱的手挡在外面。
可秦墨的手已经探入她腿间,指腹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
沈清雪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恨极了这种反应,恨自己的身体在陌生男子的触碰下竟如此诚实。
“别夹。”秦墨的声音低沉平淡,他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沾着满指的晶莹粘液,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却偏偏不往那最敏感的花核上碰。
沈清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又强迫自己压下去。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红,死死盯着秦墨:“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墨不答,只将游龙锥的锥尖抵在她穴口。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令她浑身一激灵,游龙锥锥身细长,表面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此刻正贴着她的花唇缓缓碾磨,却不急于进入。
每一次转动,那些纹路便擦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惹得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拼命咬住嘴唇,却堵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的颤音。
秦墨的手指握住游龙锥的尾端,将锥尖往她穴口浅浅一送,又退出来,如此反复,像在戏弄一只落网的猎物。
每一次浅入,锥尖的纹路便刮过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主动迎上去,那是一种完全不经过她意志的身体本能。
沈清雪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在青石地面上磨得生疼,却丝毫无法抵消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空虚感。
她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游龙锥浅浅探入又退出,都会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缩、在挽留,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渴望。
“你。。。”她开口,声音却哑得连自己都陌生,喉间像被什么堵住,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意,“你就不怕我喊人?到时候你插翅难飞!”
秦墨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喊吧。”他说,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我在这圣女寝宫布下了隐匿气息与声音的阵法,连一只蚂蚁爬过的声音都传不出去。你喊破了喉咙,也只会有我一个人听见。”
沈清雪的瞳孔骤缩。
她下意识地探出神识去感知,果然,寝宫四周的灵气流动异常平稳,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你……”她咬牙,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实的恐惧,“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不重要。”秦墨说着,将游龙锥缓缓送入她体内。
锥身没入的瞬间,冰凉的玄铁触碰到灼热的内壁,那些细密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自动贴合着每一寸褶皱,开始轻微地震动。
沈清雪猛地仰起头,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慌忙屏息,却已经来不及了,那声音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清晰得令她羞愤欲死。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在寂静中震得耳膜发麻。
秦墨垂眸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我说过,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得多。”“你看,”秦墨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
沈清雪浑身发颤,双手无力地撑在池边,感觉到那冰凉的玄铁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那种异物侵入的陌生感与饱胀感令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秦墨的压制气息像一座山岳压在她肩上,令她动弹不得。
游龙锥完全没入后,秦墨松开手,那玄铁灵器竟自动贴合她内壁的纹理,同时细微地震动起来。
沈清雪的瞳孔猛地放大,喉间溢出呜咽,那种震动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位置,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在体内被反复拨动,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
“舒服吗?”秦墨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这游龙锥上刻了三十六道符文,每一道都是针对女子穴道设计的。不过,现在我还不想让你爽到高潮。这样吧,我会让你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直到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开口求我,你只要求我,我就赐你高潮。怎么样,这个游戏很有趣吧?”
沈清雪浑身都在发抖,她感觉到体内的震动越来越强烈,那玄铁灵器仿佛活物一般在她体内滑动、碾转,精准地碾过每一处敏感点。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那触感,温热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不……停下……”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求你……停下……”秦墨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潮红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