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嘴唇微微哆嗦,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秦墨将玉盏凑到她唇边,淡淡道:“张嘴。”
侍奴不敢违抗,颤抖着张开嘴。
秦墨将盏中精液倒入口中,她含泪咽下,喉咙里发出吞咽声,然后低下头,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奴婢……奴婢谢主人恩典……”
秦墨没回应,转身走向第二名侍奴。
第二名侍奴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嘴唇哆嗦着,主动张开嘴等着秦墨喂她精液。
秦墨将盏中精液倒入她口中,她咽下后同样磕头谢恩。
第三名侍奴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跪在地上目光空洞。
秦墨走到她面前时,她抬起头,嘶哑着声音说:“主人……奴婢……奴婢下辈子还要做主人的狗……”
秦墨没回答,只将第三盏精液倒入她的口中,这是她们在风月阁最后的恩典。秦墨伸出指尖轻轻点在她们的玄铁项圈上。
三道灵光依次闪过,三名侍奴的玄铁项圈全部脱落。
她们不再是风月阁的侍奴了,她们将被发配至缺人手的风月楼,终生沦为风月楼娼妓,为风月阁赚取灵石。
三名侍奴泣不成声,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不敢有丝毫反抗,只嘶哑着声音叩谢主人恩典。秦墨挥了挥手,命人将她们送出洞天。
风月大殿恢复了寂静。
秦墨回到案前,从袖中取出那枚碧玉请柬。
指尖在“沈清雪”三个字上反复摩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脑中闪过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碧落宫的圣女,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被当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培养,也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
碧落宫,圣女寝宫
月光穿过琉璃窗,在白玉地面上碎成一片银霜。
沈清雪褪下最后一层薄纱,肩胛在烛火下微微起伏,像一只即将振翅的白鹤。
浴池引自碧落湖心灵泉,水温恰好,水面上浮着几片白瓣,在蒸汽中缓缓旋动。
她踏入池中,温水漫过腰际时,她轻轻叹了口气。
明日便是碧落大典,届时各宗来贺,她要在大殿之上献舞。
这一舞关乎碧落宫颜面,容不得半点差池。
青儿跪坐在池边,将她的发髻解开,乌黑长发如墨色绸缎般散落水中。
玉瓢舀起温水,缓缓浇下,青儿的手指轻柔地揉按着她的头皮,沈清雪阖上眼,在这片刻安宁中卸下一日疲惫。
“小姐,明日大典,您真的要去献舞吗?”青儿低声问。
沈清雪没有睁眼:“宫主之命,不可违。”
“可是……”青儿犹豫片刻,“奴婢听说,这次大典邀请了许多外宗的人,包括血煞门……”
“无妨。”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面,“碧落宫护山大阵可引九天碧落水,血煞门的人不敢在湖心岛放肆。”
青儿不再言语,继续为她沐发。温水顺着发丝滑落,滴入池中,激起一圈圈涟漪。沈清雪呼吸渐匀,像是要在这一池温水中洗去所有疲惫。
然而就在这一瞬,她后颈的汗毛毫无征兆地竖了起来。
那股气息来得无声无息,像暗夜中悄然逼近的兽。碧落宫内气息大多清冷纯净,而这道气息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
沈清雪猛地睁眼。
浴池边的铜镜中,映出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身影,在她身后不远处,一根玉柱旁,一个男人正倚柱而立,双臂环胸,目光带着玩味的笑意打量着她。
“圣女真是好兴致。”
那声音低哑而愉悦,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