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紧致湿热的内壁裹着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每一寸。
秦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乳尖在锦被上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冬梅的呻吟渐渐破碎,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被撞成一声声短促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秦墨的冲撞下像一叶小舟在风暴中颠簸,花穴被反复贯穿、填满、撑开,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秦墨的掌心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冬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随之绞紧,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放缓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慢顶,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冬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甜腻,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腿根颤抖得几乎跪不住。
秦墨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那团软肉,另一手探到她腿间,指腹碾过她充血肿胀的花核。
冬梅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叫,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绞缠,一股热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肉棒上,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秦墨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在冬梅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身体里反复冲撞。
冬梅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弄。
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最后一记深顶,性器抵在她花穴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体内。
冬梅被这一记滚烫的灌注激得再次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锦缎上洇开一片狼藉。
秦墨缓缓退出来,冬梅的身体仍止不住地轻颤,花穴被操得微微红肿,合不拢地张着,白色的浊液缓缓从穴口流出。
她趴伏在软榻上,浑身汗湿,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花,再也无力合拢花瓣。
百花阁的侍奴们跪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女子的娇吟由低到高,像潮水一样涨了又落,落了又涨,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
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密集,夹杂着水声与女子破碎的哭腔,不用亲眼所见便知道里面是如何一番光景。
她们一个个面红耳赤,膝盖跪得发麻也不敢动弹,心底却忍不住暗自较劲,下月,定要争取到这份荣光。
二十八个脔侍站在门外听着动静,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波流转间,已在盘算着下一次主人宠幸自己时,自己该如何让主人更尽兴。
其中一个脔侍转头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彩羽,此时彩羽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想不想知道,主人今晚会操冬梅几次?”
彩羽抬起头,蓝绿色瞳孔里带着一丝迷茫:“我……”
脔侍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别急,你刚入阁不久,只要努力训练打磨技巧,主人自然会宠幸你。今晚就跪在这听吧,学学冬梅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彩羽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
内室传来的声音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轻轻挠着,她想起主人早上牵着金链让她爬行时的模样,想起主人低沉的声音和温热的手掌,尾椎骨又开始发麻了。
她悄悄夹紧了双腿,感觉到穴口又湿了几分。
内室的声音持续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秦墨从内室走出来,精神饱满,仿佛昨夜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热身。
冬梅跟在他身后,步伐有些踉跄,但目光依然平静。
她的身上多了许多吻痕、牙痕和鞭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双足,像一幅被精心描绘的画。
秦墨走到风月大殿时,三名排名垫底的侍奴已经被押至殿前。
她们颈间戴着玄铁项圈,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低垂着头,头发散乱,浑身发抖,她们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按照风月阁规矩,每月百花争艳垫底的三名侍奴将被发配至风月楼,终生为娼。
秦墨端坐于宝座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轻轻叩击着扶手边缘。目光从三名侍奴身上扫过,没有怜悯,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审视般的平静。
一名脔侍站在他身侧,手中端着三只玉盏,盏中盛着半盏乳白色液体,那是从冬梅体内流出来的精液。
秦墨命人将玉盏端来,伸手接过,站起身走到第一名侍奴面前。
那名侍奴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泪水从指缝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