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已经湿了,水光在灯火下微微发亮,连大腿内侧都沾了一层薄薄的水痕。
秦墨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手指沿着那处湿润缓缓滑过。
铃兰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将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他这才握住她的腰,缓缓顶入。
进入时她的眉头紧蹙了一下,穴口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下意识咬住了下唇,但很快便适应了,深吸一口气,将身体放松下来。
她的耐操能力不如春杏,才被插了十几下,穴壁便开始不自觉地绞紧,带着一种生涩的紧致感。
但她的优势在于身体柔韧性极好。
秦墨稍稍退后,她便顺势将双腿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
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腰肢也跟着摆动,借着这股力道卸去了大半冲击,穴内的刺激反而变得更加绵密。
秦墨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颠了颠,她立刻会意,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摆动腰肢迎合。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灵巧的韵律,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卡在他挺入的时机上,像一条柔软的水蛇缠着他游动。
但秦墨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虽乱,却始终没有真正失控的边缘感。
她的表情带着隐忍的媚态,嘴唇微微咬着,眼角泛着潮红,不时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她还在控制自己,用那副柔韧的身体去承受、去适应。
秦墨抱着她操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已经微微发颤,穴壁一阵阵收缩,但始终没有泄身。
她像是卡在某个临界点上,差一步就能攀上顶峰,却又被自己硬生生按了回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仍咬着唇,不肯让声音完全溢出来。
然而秦墨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她从身上放下来。
铃兰的双腿一软,几乎跪不住,穴口还微微翕动着,带着一股被突然抽离的空虚感。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和未褪尽的潮意,低低唤了一声:“主人……”
秦墨没有看她,径直走到冬梅面前。
冬梅跪在红毯上,脊背挺得笔直。秦墨走近时,她没有抬头,眼帘低垂,目光落在他靴尖前三寸处,那是侍奴该看的位置,不僭越,也不闪躲。
秦墨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将她的脸抬起来。
冬梅的容貌是冷艳的,五官精雕细琢,鼻梁高挺,唇线锋利,她的目光平静如镜,既没有春杏那种急于讨好的热切,也没有铃兰天生的媚骨风情,她只是静静地望着秦墨,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浅。
秦墨看了她几息,忽然笑了:“你在等什么?”
冬梅沉默片刻,声音平稳:“等主人操我。”
她说得直白,语气却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仿佛在说“等主人用膳”或“等主人吩咐”。秦墨笑意更深:“那你为什么不主动?”
冬梅的睫毛颤了颤,像冰面下掠过一丝暗流。她低声道:“奴婢以为,自己比不过两位姐姐。”
她的声音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春杏善媚,铃兰多情,而她冬梅,除了这副皮囊,似乎确实没什么值得主人另眼相看的地方。
秦墨没有回答。
他径自将她按倒在红毯上,掀开她的双腿,挺腰插入。
冬梅的穴内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像初绽的花苞,从未被采撷过。
她眉头微微一蹙,随即舒展,呼吸变得急促,但声音始终压抑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气音。
秦墨的冲击越来越猛烈,冬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红毯,指节发白,青筋隐现。
但她始终只是喘息,没有嚎叫,没有求饶。
嘴唇紧紧抿着,目光依然平静,可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冰层下暗燃的火焰,被压得越深,烧得越旺。
秦墨在她体内冲刺了很久,久到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冬梅的耐力确实惊人,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她不仅没有泄身,甚至还能分出心神,用穴内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像在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