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贱奴是主人的母狗……”声音带着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贱奴的身子是主人的玩具,贱奴的贱穴是用来给主人操的,贱奴的嘴是给主人含肉棒的……”她一边说,一边狠狠拍打自己的脸颊和胸乳,白皙皮肤上渐渐泛起红痕,“贱奴……贱奴下贱,贱奴淫荡,贱奴天生就是给主人当狗用的……”
声音渐渐带上一丝哭腔,但语句没有中断。
她一边打一边扭动腰肢,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台下等待的贱奴们有人掩唇轻笑,有人面露不屑,有人若有所思。
秦墨起身走下高台,来到彩羽面前。
彩羽浑身一颤,仰头看他,眼中含着泪花,但嘴角努力勾起讨好的笑。
秦墨伸手捏住她下巴,掰开嘴,低头看了看口腔,舌苔粉嫩,喉咙深处干净湿润。
他松开手,淡淡道:“觉悟不错,但舌技还有点生涩,以后每日去含茎苑加练两个时辰。”
彩羽连忙磕头:“是!贱奴遵命!”声音里带着惊喜,虽然被批评了,但主人亲自指点了自己,说明主人心里有她。
大比进入深夜,气氛越来越热烈,各项性技比试一一展开,乳交竞演、后庭竞演、骑乘竞演……直到最后,有三人的比分不相上下。
秦墨身边的脔侍争取秦墨的意见后,宣布三人进入“耐操挑战”,三人逐一接受秦墨最暴力的临幸,以坚持时间、媚态表现与体内收缩力度决出高下。
前三名分别是:身段丰腴的春杏,她不仅是深喉好手,阴道收缩力也极强;双腿修长的铃兰,虽然足交出众,但其他方面同样不俗;还有一名面容冷艳的侍奴,名叫冬梅,她平日里话不多,但耐力极强,据说能骑在玉势上摆弄一整天。
秦墨走到春杏面前。
春杏仰头张嘴,媚笑着看他。
秦墨伸手解开腰带,露出已经坚硬的阳物。
春杏瞳孔微微放大,喉头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然后缓缓含入,用嘴唇包住牙齿,开始吞吐。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秦墨按住她后脑,开始用力抽送。
春杏喉咙发出呜呜声响,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但没退缩,反而主动迎合,喉咙像一条温热的甬道,一圈圈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死死咬住他的阳物,仿佛要彻底吞入腹中。
秦墨抽送了几十下,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
春杏会意,将臀部高高翘起,一只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落在红毯上。
秦墨挺腰插入,春杏发出一声高亢媚叫:“啊-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深-!”
秦墨开始猛烈抽送,春杏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双乳像两只白兔般跳跃。
叫声越来越高亢,却始终没泄身,她的耐操能力确实不俗,在猛烈冲击下还能保持清醒,甚至还能用阴道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秦墨变换了几个角度,春杏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双腿开始发软,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主人……主人饶命……奴婢要去了……奴婢要去了-!”
秦墨冷哼一声。
春杏顿时浑身一颤,硬生生夹紧双腿,把那股即将泄出的快感生生压回去。
眼眶泛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但她还在坚持,还用阴道收缩着讨好主人。
秦墨嘴角勾了一下,继续加速。
春杏终于忍不住了,哭着摇头:“主人……真的不行了……奴婢受不住了……求主人饶了奴婢吧……让奴婢泄了吧-!”
秦墨没停,反而加大了力度。
春杏的声音变成了哭腔,身体绷成一根弦,终于在一阵剧烈痉挛中泄了身。
秦墨感受到穴内的收缩,微微皱眉,退了出来。
春杏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知道自己输了,她没能坚持到主人内射自己,在主人冲击下提前泄了身。
轮到铃兰。
她跪在秦墨面前,双手撑地,背脊微微塌陷,像一只驯顺的母兽。
烛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映得泛着温润的光。
她缓缓张开腿,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柔媚,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该以何种姿态呈现,才能让主人看得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