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林婉秋脸埋在枕头里,左右不停地摆动。
“拉着我住到你家,又是紧身裙,又是瑜伽裤,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小穴痒,没男人操?我现在不是满足你呢嘛。”
女人泣不成语,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夹得我多紧。”许乐变换节奏,从粗暴的冲刺变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龟头每次退出都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女人在羞耻中无法控制地颤抖,收缩。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婉秋想要否认,又不知从何解释。自己的身体很不正常,自己老公的行为很不正常,自己呢。
身后侄子不停的撞击和充满力量的掌控,混合著羞耻至极的话语,如同毒药侵蚀着她刚刚恢复的理智。
身体在持续,高强度的快感刺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充满生命力的灼热气息,唤醒她压抑许久的欲望。
“嗯……啊……”每次开口想要解释,都会化成无意义的叫声。肉欲占据上风,反抗的力道渐渐消失,身体开始向后迎合。
当许乐又一次重重顶到深处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啊……”
许乐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软化,松开了按着她的手,转而用双手扶住腰臀,将她更深地拉向自己,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保留的征伐。
“啊……啊……慢点……太快了……”林婉秋带着哭腔发出求饶。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却高高翘起,努力迎合著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不行,不行,我……”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女人,哭出声来。
许乐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
女人完全倚靠在他胸前,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身体,拨弄起她挺立的乳头,下身的肉棒则从下往上贯穿着她湿滑的甬道。
林婉秋无力地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许乐转头亲吻她的脖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浅色的印记。
从林婉秋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精纯而浓郁的阴凉气息,被他贪婪地吸收炼化,融入自身的精气循环中。
远超之前的韩雪菲和Cherry的提升,让他小腹丹田处暖意融融,真气以肉眼可察觉的速度壮大着。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体位,从床上到地毯上,从冰冷的墙壁到梳妆台。
林婉秋被干得神智模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混合著汗水流得满地都是,嗓子也变得沙哑。
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身体机械地配合著许乐的摆布,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
脸上纠结着羞耻,满足,顺从,可怜,无助……
当许乐终于感到自己即将抵达极限时,俯下身,狠狠咬住她的嘴唇,腰身开始最后急促的耸动。
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灼热的阳精深深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林婉秋的身体猛地弹起,双眼翻白,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阴精混合著他的阳气喷出,女人达到了一个漫长而强烈的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的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共同沉浸在欲望巅峰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手机铃声在房间内响起。
被吵醒的许乐没有睁开眼睛,这大半夜的,会是许哲找林婉秋吗?铃声第二次响起的时候,怀中的女人动了两下,半天才坐起来,接通电话。
“是林婉秋吗?”深夜里,电话那头严肃的男声分外清晰。
“我是,你哪位?”
“你是许哲先生的妻子吧?这里是市公安局XX分局。我们这里接到报警和医院通知,许哲先生凌晨一点被送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你马上过来下……”
电话里的声音清晰,平稳,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砸了过来。
许哲……抢救?
“在听吗?请抓紧过来,需要你签字的。”电话那头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