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张着嘴,喘息着浪叫道:“嗳呀!搞到我肚口上了,快别动,顶过了头了。”
我只觉得龟头子被一个小肉口袋似的东西吸住了,我还没敢抽插,她就浪叫着:“亲哥呀!完了,我丢了,我┅┅要死了┅┅”
她的身子颤抖着,摇着,我等她这一阵疯狂过后,才又轻抽慢插了起来。
这时她的阴户好像被我插松了些,抽插亦较前顺利,于是我稍为快了点的不停的抽插着,她浪叫道:“妈呀!你太厉害了,太凶猛了呀!天下有这样厉害的男人,汉子,我自出娘胎亦没挨过这样大的鸡巴!想不到你这样会抽插,插得我灵魂儿上了天。”
我见她亦够浪的,于是把腰一沉,狠抽猛插起来,只搞得她在床来回的摇滚,浪叫,浪哼没个停,她打我,咬我,她疯了,她失去了理智,她不停的泄着,她昏过去了。
就在她死去活来的时候我亦忍不住,阳精噗噗的射在她的心穴底。
等我一觉醒来后,我发现我身边的玉人不见了,看看时钟已中午十二点了。
我正想起床,那个昨天晚上的小冯妈又微红着脸进来!
笑嘻嘻站在我床前。
这小冯妈微笑着向我道:“先生,您醒了,昨天晚上大概您太辛苦了,水烧好了,连澡都来不及洗,就睡了!”
我还未说什么她又笑嘻嘻的接着道:“午饭摆在客厅的桌子上,老太太同小姐姑小姐,吃过早饭后到小姐舅舅家去了,小姐对我说,吃过晚饭才回来,嘱咐我不要叫醒您,您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吃饭。”
“姑小姐对我说,要您吃过饭后在家多休息休息等她们回来再出门。”
她一连串的报告着这些,一双媚眼瞟来瞟去的盯着我,态度十分淫荡,那种似笑非笑的劲儿,更带着几分骚气,就好像她发现了我什么秘密似的,我做贼心虚,心里想,难道昨晚上我同嫣云的事儿她完全知道了。
饿见她站着仍未动,总是斜眯着眼看我,那股骚劲儿,及那双既迷人又娇媚的眼,我心里亦不由得荡漾着,她虽然是个乡下女人,然而那丰满的肉体,肥大的奶子,亦特别有一种乡下女人迷人的魔力。
于是我亦带着几分挑逗性的口吻问她道:“冯妈呀!她们都出去了,那么家里就剩下你同我俩个人了?”
她点点头道:“就是我们俩个人了!”
我又道:“冯妈,是你先生家姓的姓呢?还是你自己的本姓?”
她笑着道:“冯是我的姓,我先生姓马。”
我道:“你有先生为什么还出来帮人?”
她红着脸道:“我先生别提他了!”
她停了停道:“他不是个男人大丈夫,三年前酒后杀了人,判了他无期徒刑,现在关在狱中正坐牢尺!唉,我的命是痛苦的。”
我道:“人生的遭遇各有不同,凡事要想得开些!得过且过,及时行乐才不负此人生。”
她听我这样说,长叹了一声道:“像我们这种乡下女人,土理土气的!还谈得上什么享乐,就是有乐子亦轮不到我们!”
我道:“这怎么见得呢?”
她笑着对我说:“当然见得,比如我们姑小姐吧,她虽然死了丈夫,可是她认识了你先生,比她原来的丈夫还强百倍,你说她乐不乐?”
我道:“你不要弄错了吧?我们还是普通的朋友,那能谈得上这些。”
她摇着头道:“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昨天晚上,姑小姐┅┅叫┅┅你别以为我们女人就是喜欢让男人┅┅”
我低沉地说:“那么你全知道了。”
她听了,点了点头道:“我全知道了。”
我说:“那你预备怎样?”
她道:“我预备先告诉太太,后告诉小姐!”
我说:“那你太缺德了。我和姑小姐同你都无怨无仇,你何必这样做呢?”
她骚笑着道:“不这样做亦可以,我有个条件。”
我说:“什么条件?你说吧!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她道:“钱!你别以为钱能行得通,我不要钱。”
我说:“钱你不要,那你要什么?要金子?”
这时她亦羞答答的,低下了头,半天才道:“我要┅┅我要你亦同我睡一觉!”
我真没想到这个乡下小媳妇竟亦如此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