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娇声娇气一叫,心头火起,不顾一切的又是尽力一挺!
我觉得她这十穴紧得很,真是比处女的还要小,热呼呼的使得我的阳具特别舒服。
她经我这一顶后,双手紧抱着我的腰,忍痛的承受着我这一插,她这种既不反抗又不拒绝而却一语不发的态度,真使我有点糊涂了。
“嫣云!”
我轻叫着她。
“哦!”
她亦轻答应着。
“你怎么不讲话?你病了?”
啊!
天那,这时我才发现她抽噎,她哭了,哭的那么伤心,那么痛。
于是我暂停了我的进攻,我紧搂着她,吻着她,低声安慰她道:“我有什么不对吗?令你这样伤心!”
她双手捧着我的睑亲了一下道:“你没有什么不对的,除了你这张睑!”
我心里明白,可是我心装着不懂,反问她道:“嫣云!这真奇怪到极点了,难道我脸上缺少一个鼻子或是少了一双眼睛。”
她听了后噗嗤一声竟哭出声音来,我道:“你哭什么?”
她这时又往我怀里滚了滚道:“人家心里的难过,你还一味的取笑人家?”
我道:“我取笑你什么嘛!”
她半天没出声,后来她突然长叹了一声道:“假如你要是真的少一只眼睛,或是一个鼻子,那就好哪,那我就不会这样难过哪!”
我道:“嫣云!你真岂有此理,难道你希望你的朋友,是个没鼻子的丑八怪,或者是一个烛眼龙的瞎子。”
“正因为你既不少鼻子又不瞎眼睛,才跟大年一模一样,才会勾起来我的伤心往事。”
我奇怪着问道:“大年是谁!谁是大年?”
她轻轻道:“大年是我心爱的丈夫,可是他已经死去两年了。”
我忙安慰她道:“人死不能复生,自己的身体却要自己珍重。”
于是我一面安慰着她,一面用手轻揉着她的双乳,她的抽噎声渐渐平息了。
她突然间爬起来,压在我的身上,用嘴狂吻着我,咬我,她好像在发泄她胸中的闷气,又好像狂妄的疯子,我只是紧抱着她没作声。
一疯狂过后,她道:“哥!我并非不解风情,并不是没有情意,我心中的矛盾在困惑着我,现在我一切都想开了,哥,请你原谅,我要同你尽情欢乐,来享受这人生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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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亦高兴得发狂,拦腰抱着她道:“这才是我的小乖乖。要拿出勇气来。”
这时她把香舌送过来叫我吮着,吸着,我轻捏慢揉她的奶头,她浅浅的浪笑着,我搔摸她的小穴,她轻轻的浪哼着,她热情,她亦淫荡,因为她是一个女人。
这样约莫有顿饭功夫,她下面的淫水像小泉眼似的流个不停,这时她浪声浪气的叫道:“哥,我被你弄得浑身酸软,实在受不了哪,难道你不想插插我的小穴。”
我见她媚眼斜眯,乌发散漫,樱口微张,粉面晕红,知道她已急不可待,于是我推平她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一分,提着阳具就要往下插。她这时急得叫道:“哥!
不行,刚才差点没把妹子插死,你这样粗大的阳具,怎能就这样没死没活的猛干,哥等妹子准备好了,先慢慢的插进来,再插不迟。”
说着她伸手拉着我的龟头,我那肥大的龟头经她这一拉,竟跳了几跳,她惊叫道:“我的妈呀!怎么这样大,真吓死人,我这小阴户有两年多没挨插了,现在紧得很,如何能受得住这样大的鸡巴插呢!嗳呀!你这东西要比大年的大一倍还多,你千万要怜惜妹子,小心点弄。”
我道:“嫣云你别怕,我不会叫你痛苦的!”
她道:“哥!那就好!知道怜惜我才是,哥!轻点,别太凶了呀!”
这时我阳具硬的发胀!
实在亦受不住了,于是我对准她的小穴,用力往前一送,大龟头噗的一声,顶进去了,只胀得她“啊!啊”的浪叫了两声,“妈呀!真大得出奇。”
我又亦使劲,已插尽二分之一,她不停的叫痛,慢点来。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既紧小,又浅,阳具刚插进去一半,就已到底了,可见她的小穴,亦是奇货,我慢慢的抽送了几下,她就哎呀嗯的浪个不停,这时她淫水亦多了,我插起来较为省力,于是我又一使劲整根阳具插了个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