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指挥官的脸庞显得那么温和纯良,与父亲粗暴的性事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种视觉冲击让她浑身发软,私处不断涌出更多淫水。
父亲跪在床边,捧着她的丝臀继续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刻意控制着不发出太大声响。
黑丝包裹的双腿大开,任由父亲的肉棒在开裆处肆意进出。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生怕控制不住发出声音会惊醒指挥官。
“骚女儿,你说你老公要是醒了,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怎么办?看到你穿着这身下流的旗袍,被我操得像个妓女一样?”
父亲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这些话语让镇海的理智逐渐崩塌。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那个场景,幻想着指挥官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被公公操的画面。
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却又兴奋得无以复加。
“不行…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痉挛般地收缩。
在这极度紧张又刺激的环境下,她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大量的淫水从开裆处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父亲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刺激得不行,但仍然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这就对了,就在这里,在你老公身边高潮。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妻子是多么淫荡的一个女人。”
镇海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死死抱住父亲,承受着这来得太过猛烈的高潮。
她的丈夫就在身边熟睡,而她却在一个禁忌的夜晚,在这张床上被公公干到失神。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整个人陷入了纯粹的肉欲漩涡中。
“想不想在这里跟爸爸誓约?当着你老公的面,正式成为爸的女人。”
父亲放缓了抽插的节奏,一边享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镇海的理智在这一刻近乎崩塌。
月光下,指挥官安详的睡颜近在咫尺,而她却穿着黑丝旗袍被公公干得神志不清。
父亲的话语像是一剂强效春药,让她浑身战栗。
“说啊,就说你要放弃我儿子这个窝囊废,要做爸爸的新娘。”
“我…我愿意…”
镇海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和汗水混合着流下。
她伸出手,颤抖着抚上指挥官的脸颊。
这个陪伴了她多年的丈夫,此刻却要在睡梦中失去自己的妻子。
“大声点,告诉他,你要嫁给谁。”
“对不起…老公…我…我愿意嫁给公公…从此以后只做公公一个人的女人…”
父亲满意地笑了,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征服的味道,象征着这场背德婚姻的缔结。
镇海热烈地回应着,黑丝包裹的身体主动贴近父亲,仿佛要把自己完全融入对方的怀抱。
“重复一遍,让爸爸听清。”
“我镇海,在此承诺…从今往后,我永远都是公公一个人的骚妻,再也不做公公儿子的妻子了…”
话音未落,父亲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床垫随之轻轻晃动,指挥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让三个人的距离更近了,几乎可以说是亲密无间。
“啊…爸爸…太快了…”
镇海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父亲的撞击,开裆处的嫩肉不断痉挛,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