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巴掌打在她的丝臀上,激起一阵肉浪,镇海呜咽了一声,却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黑丝美臀不断起伏,每次都让父亲的肉棒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
开裆处暴露的嫩肉紧紧吸附着父亲的硬物,贪婪地吞吐着。
父亲的双手在她的丝袜美腿上肆意游走,时而揉捏,时而拍打。
黑丝下的肌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但镇海不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这件特制的旗袍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其他体液浸透,紧贴在她起伏的身体上。
“你这个骚穴已经完全记住爸的形状了,看来这几天调教得不错。”
确实如此,镇海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
透过被撕裂的开裆裤袜,能看到她私密处的嫩肉正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翻涌,透明的淫液四处飞溅。
“啊…爸爸…用力…操我…”
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嘴里不停地说着最下流的话。
她的黑丝美腿紧紧缠绕在父亲腰间,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
父亲突然坐起身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力冲撞。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他粗糙的手掌隔着湿透的黑丝揉捏她的乳房,将那团软肉变换出各种形状。
“这才是你应该过的生活,做一个只属于爸的骚货。”
镇海疯狂地点头,眼泪和口水混合着流下。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作为一个妻子的责任,彻底沦为了一个追求快感的奴隶。
那件代表着背德的黑丝旗袍,此刻就像是她新的婚纱,见证着她彻底沦为父亲玩物的过程。
“要不要去你老公那边?让他听着我们的声音睡觉怎么样?”
父亲突然减缓了抽插的速度,在她耳边低语,镇海的身体因为这句荤话猛地收紧,小穴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肉棒。
透过被汗水浸透的黑丝旗袍,能看到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这个提议让她既害怕又兴奋,下体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淫水。
“想去是吗?那就自己搂紧了。”
父亲托住她的丝臀,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慢慢起身。
镇海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生怕一个不小心会让体内的肉棒滑出。
父亲就这样抱着她走向主卧。
每走一步,肉棒就会重重地顶入她的最深处,引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连体黑丝旗袍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开裆处不断溢出的淫水顺着父亲的大腿往下淌。
来到主卧门前,父亲偏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指挥官。
他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打着轻微的鼾声,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父亲轻轻推开门,抱着镇海走了进去。
镇海死死咬住下唇压抑呻吟。
父亲的步伐让她不得不上下颠簸,每一次跌落都会让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身体。
黑丝包裹的双乳在薄薄的旗袍下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父亲走到床边,将她放在指挥官身边的床铺上。
床垫的震动让指挥官稍稍动了动,但并没有醒来。
镇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感觉下体收缩得更厉害了。
“看看你老公,要是知道自己最爱的妻子,现在正穿着这身情趣旗袍被他爸爸操,会是什么表情?”
镇海不敢说话,只是顺从地转头看向身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