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蛛女闻言,拉着果儿的胳膊,将他拽到片刻前安儿丢了性命的石床边,含香在石床另一边,将人皮裹于胸前,笑嘻嘻地吐了吐舌:“玉霜姐姐好生细致,这么两个养不熟的小哥儿,还得捆上了慢慢搾弄,怎得?这般亵逗漏出的春水便更香么?”
“你个小骚妮子!自己吃饱喝足了,尽在一边说风凉话,”玉霜说着,余光又飞快掠过林三思面前石块,“吃的慢些,便有些奇怪东西跑出来了,到时说不得有意外之喜呢?”
“哼,左右不过是几口成色不足的精露,凑活着补一补,将就拿来维持人形便罢了。”流红见含香收下安儿血精,隐有金光环绕,想来此番大有裨益,顿时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娃子细皮嫩肉的,比安儿瞧着好嚼些,一会儿可别搾得狠了,留点渣滓于我,稚童血肉以形补形,最是有助化形。”
月娘并不搭话,五指若操纵木偶般凭空晃动,早有细若未见的银丝蛛线从天而降,将果儿双腿缠住,向上提起。
男孩仰面朝天卧于石床,双腿足踝被缚,分向左右提起,将他屁股拽离床面,屁穴也大敞四开,尽在众女眼底。
月娘手指再动,男孩两只手腕也被捆上蛛丝,向两侧拽去,万幸只是将双臂拉开,他尚有腰背靠于场面稍可借力。
四根蛛丝虽细若发丝,却不时有流光自上飞掠,此乃“蛛网缚肢”的妙处——蛛女淫毒自蛛丝渗入四肢,润物无声,待猎物惊觉,体内却只剩淫毒,哪还有一块好肉?
玉霜轻移莲步,纤腰款款摆动,雪足上抬,玉臀一扭便上了床。
女人端坐于冷硬石床,青丝如墨,泼洒在光洁床面,蜿蜒如溪。
她双手左右撑开,肩胛微耸,将一对雪峰衬得愈发高耸。
两条玉腿笔直伸展,左足纤巧,五趾丹蔻如梅,足心正抵住男孩昂然玉茎,足弓微弓,轻捻慢挑;右足则踏在他臀峰之间,足跟深陷消瘦屁肉,雪白足趾恰好卡入屁缝,趾尖微陷,引得男孩腰肢轻颤。
月娘朱裙未破,然那两瓣满月般的臀肉已将裙绸撑得浑圆紧绷,布料光滑处隐隐透出底下雪腻肉光。
她步履轻移间,裙下竟散出丝丝寒气。
待行至石床,修腿高抬,裙摆翻飞如红云,露出两团丰腴到极致的雪丘——那臀肉饱满似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晃动着,臀缝幽深,腿根处堆叠的软肉几欲溢出。
女人俯身,通体凉意更甚,如寒玉雕就的尤物。
男孩只觉一股冰凉甜香兜头罩下,眼前朱红纱影掠过,随即天地尽墨!
两团冰肌玉骨、硕大无朋的软肉已严严实实覆压下来。
先是挺直的鼻梁撞入一片冰凉滑腻的臀沟深处,口唇随即被绵软臀肉封堵。
丰腴臀瓣如寒玉雪枕,将他整张脸深埋其中,挤压变形。
那臀肉冰凉滑软,触之如浸寒泉,偏又在紧贴处,自臀缝深处沁出缕缕暖雾,混杂着隐秘花穴的甜腥气息,直钻他闭塞的鼻腔。
他口鼻皆被冰凉软肉封死,挣扎间脸颊深陷臀肉,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吮吸两座微颤的雪峰,冰凉与窒息交织,竟生出一种被寒潭吞没的淫靡绝望。
月娘乃是阴蛛,与其余三个蛛女不同,通体冰凉,便是平常时日未曾修炼,也须靠男子精露维持生机,故修行之路远艰于寻常蛛女,这一路苦修至蚀骨境,也不知有多少大好男儿的性命害于她手!
“嗯啊~~~”
女人的红裙将自己的两瓣丰腴和一线甜腻尽皆掩盖,也将果儿的头脸完全覆于其中,而男孩的玉茎,此刻被玉霜拇趾食趾夹住,交错亵弄,早已春风又起,亢龙再度。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果儿…用力吸…嗯呃~~舌头再伸长些…把我伺候舒服了…说不得饶你性命…咯咯~~”
“嗯嗯…嗯嗯呜呜……”
月娘骑马一般前后湍动,红裙内男孩的声音含混不清,而干涩的摩擦声逐渐变得泥泞不堪,女人磨砖作镜般摇动腰肢,每摇一下,鼻中便漏出一声娇嗔般的哼鸣,声音醉甜黏腻,林三思甫闻,一时不察,也觉头晕目眩,而更近处并无修炼的叶秋雨,身下三寸更是随着女人娇哼一下一下弹动,顶端不多时便坠下一丝晶莹粘汁。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玉霜不紧不慢地让玉茎在足缝间滑动,女人足掌宽厚,掌纹细密仿若老树枝杈,前掌顺着上撩龟肉下缘的足缝,贴附在里筋上狠狠一搓!
果儿在月娘两瓣臀肉中发出一身呜咽,屁穴猛得一收,抖动间人向上顶,倒便宜了正磋磨不休的月娘,美得女人一声娇呼,俯身螓首垂下,忘情地肆意啜吸男孩胸膛,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朵樱红,一旁的叶秋雨一声惊叫,竟然被月娘的娇呼给生生引出了一股精露!
流红早在一旁候着,眼疾手快双手捧住滴落的白汁,不等淌干净便凑到嘴边,一股脑倒入口中:“玉霜姐,这可不是我弄的,月娘再叫一会儿,这孩子莫要自己流干淌净,没来由的少了一顿吃食。”
流红在几个蛛女中修为较低,兼之略显粗鄙野蛮,故而其余几个蛛女并不乐意搭理。
玉霜便作不闻,另一只玉足的拇趾趾肚,正抵上了果儿的屁穴正中!
“呜呜!呜呜嗯饿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