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少女顶。
命悬指掌中。
白日正宣淫。
暗穴藏双峰。
四姝分三子。
妖蛛道正隆。
“哼嗯~~哼嗯~~哼嗯~~哼嗯~~”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安儿的身子愈发干瘪,随着身后屁肉上的双手每一下攥动,他的身体犹如一块迎风而动的破布跟着猛烈抖动一下,胸腹起伏鼓荡,便又有一簇浓浆漏出,将原本乌黑的发髻染得愈发杂白。
“求求你们!不要再…安儿他会死的!”果儿眉宇间尽是绝望,看着安儿逐渐失去神采的双眸,心中泛出一股兔死狐悲的悲怆,他无比后悔为何不听家中长辈劝告,带上自己玩伴,深入山中采摘那些珍稀药材,还不知死活地夜宿山中……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含香美目流转,渐觉掌中屁肉干瘪乏力,心道此番竭泽而渔已至尽处,忽而抽回双手,掌尾相接,二指并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中念念有词,却是捏了个法印在前。
只见身上紫纱浮动,衣袂飘动,升起一层绛红光晕,发梢颈面间沾附的白汁犹如滴落在油锅中,滋出一阵青烟,转瞬便化为虚无。
等红光消融,衣裙复落,却哪里还有丝毫精露痕迹?
“如此,安儿,含香这便送你最后一程,”女人双目重新睁开,两道精光迸射,玉面神采飞扬,不远处射得嘘嘘直喘的叶秋雨抬首观瞧,竟不知此女使得什么妖法,一望之下怔怔无语,股间玉枝却又老实地翘首昂立。
安儿两颊深陷,眼眶泛黑,双目无神,却还留有一口气在,闻言眉头耸动,努力牵动嘴角:“含…含…不…我要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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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此刻艳光四射,巨石后的林三思偷眼一瞥,也不禁暗道一声“不可方物”。
含香双手扶住男孩干瘦腰胯,红舌“滋溜”一卷,将睾丸上的白丝囊袋连着两块干瘪睾皮一同卷入口中,安儿原本两颗童睾所在,此刻只留下两处稍稍凹陷的裸肤,仿若那两颗玉睾从未存在一般!
白丝囊袋中的蛛毒猛烈如斯,便是童睾已失,安儿依旧如梦呓般吃吃呢喃,丝毫不见痛苦之色,女人“吱嘎吱嘎”将白丝囊袋和两颗干枯睾体咀嚼一番,挤出的残汁顺着唇齿流入喉管深处,残渣被含香吐在一边:“料理完了金珠,便是这玉棒了。”
女人螓首猛摇!
“咕啾”一声,将肿若婴臂的紫黑肉茎一口含入!红唇紧紧扣住皲裂茎根,口内吮力暴涨,一根红舌卷成刺管,毫无怜悯地从马眼钻入!
“吱溜~吱溜~吱溜~吱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茎表面青筋虬结,肉膜撑胀,薄如蝉翼,红舌钻舔的黏密水声与内唇吮吸的裹弄声交织一片,精关已毁的肉茎,此刻予取予求,便好似田边任人采摘的甜瓜一般。
一阵寒意侵袭四肢,安儿眼前晃过诸般景象:母亲自田头回来,给他带了一串甜果,他摘下一颗含入口中咀嚼,清甜的汁水直入胸臆,母亲推开屋门,他从母亲的腋下穿过,迈步回屋,一抬头,却发现含香正坐在床沿,巧笑嫣然看向自己!
“不!不!不~~~!”
喉头一阵苦涩,眼前黑雾沉沉,随着一阵阵汁液又从肿似鱼唇的马眼被生生嗦入女人喉管,安儿惨呼一声,霹雳加身般的绝命酥麻让他浑身抖如筛糠,眼瞧着便如泄气的鱼鳔般逐渐萎靡,十几息间,便化为一张人皮轻飘飘落于石床!
人皮上五官宛然,肤色黄褐,肉茎部位却黑紫若茄,脆薄如纸,便是不通功法之人,见此惨状也一眼便知人皮主人所受淫罚之酷烈。
“嗯~~”含香手指挑起一丝从唇边落下的掺杂血色的白腻,放入口中慢慢嗦弄,眼波缓缓流动,从叶秋雨身上扫过,骇得男孩扭头闭目,眉头紧皱,唇边咬出一缕血丝;轻笑一声,螓首晃动,眸光流转,终于落定在身后被月娘拽于身前的果儿身上:“好孩子,这回到你了!”
“不不不不!不不!我做好孩子!我是姐姐们的好孩子!求求你们了!不要!”
“果儿,姐姐们不用你做好孩子呢…姐姐们只是馋你的身子…”月娘嘻嘻一笑,如一条游蛇一般在男孩一丝不挂的身子上滑来蹭去。
男孩想要往另一边躲闪,玉霜早就候在当地,一把拽住男孩:“月娘,我瞧你这两三日再无进补,便要亏损修为,果儿即是你照顾的,这回便予你了,”
说着,女人取下了头上的鎏金珊瑚钗,任由八臂蜘蛛髻散落,一头乌发如瀑披撒:“月娘,用‘蛛网缚肢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