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山君笑道:“可怜,可叹。你们不愿相信真相,只愿固执己见,好让你们虚伪的小仁小义得以留存于世。是此痴惘,谈何修仙,去地府做鬼卒犹不精!”
陈微待要回骂,清台高声道:“师叔,跟这老妖婆废话什么?即刻除灭罢了!”
将折扇一拨,放出几段风刃,夹攻而去。
霞山君道:“如此也好,我亦不愿浪费时间。”
双臂一挥,身后飞鳞如雨。
便见得银光暴窜,砰砰乱响。
飞鳞虽被吹散,胜在数量奇多,宛若鱼群,忽聚忽散,变化无常。
片时将风化解,裹向清台。
清台把扇遮面,撤步急退,飞鳞打在地面,灰尘浪涌。
陈微见状,掐指念咒,唤出雷角,擎着直冲过来。
霞山君并不躲避,旋身硬拧,以肩上披挂卷住的火刀、双剑迎战。
两个舞似走马灯,游似鱼龙车。
把大堂场地都转遍了。
一时分不出胜负。
清台站在远处,撇尽飞鳞,发射风刃,专偷霞山君侧背。
霞山君情知不可僵持,心生一计。
挥掌虚晃一招,骗得陈微闪身,滞了一瞬。
自己则向后飞纵,待清台风刃再来时,念个聚土法,将地下尘土引出,于面前打造土墙。
正是:金木水火土,环环相克。
清台的风刃归属弱金,遇着土相法术,必然失效。
打在流聚土墙上,只略开一洞,随即就被填补如初。
霞山君趁机再向后,纵到萧平切近。
那萧平因符纸焚毁,本欲持剑参战,不意霞山君主动找来,始料未及,动作迟慢了,破绽毕露。
霞山君知他剑沉,抢先一掌劈在他臂肱,震得他骨酥筋麻,拿剑不起。
复一脚踢中剑柄,将剑脱离。
当他吃力让身时,指尖施法,点中他胸膛,须臾撂翻了。
清台望见萧平有难,风刃又不能抵达,焦急不已,决意亲自来救,以折扇做刀,劈开土墙,挺身追至。
霞山君暗喜:“正合我意。”
接住交战。
陈微斜刺里也到,三个打成一团。
过没几合,霞山君使一记怪招,晃过陈微,实则赚清台拿折扇来攻。
清台果然上当,将折扇笔直去打,霞山君的披挂此时松了双剑,复将折扇卷住了。
清台见自己法器被夺,心急如焚,失了方寸,被霞山君一掌拍在肩头,退个踉跄摔翻在地。
陈微叫道:“师侄,你先退下,我来斗它!”
忙施雷法,破散雷角,派生许多电丝,去缠妖魔。
霞山君从容不迫,略撤一步。
此时披挂抖擞,其上卷住的折扇竟然放出旋风,将电丝吹散,复将陈微刮飞。
雷属木相,风属弱金,而金克木,即是矣。
霞山君眼看计成,哈哈大笑,召飞鳞去困杀陈微,袖口一扬,又放红丝网罩住了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