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兰见状佯怒,吼道:“你不想救你爹娘了是么!那我现在就杀了他们!”
飞霜听罢,仓皇失措,忙又把脚紧紧相并,主动贴向旋转的须毫领罚。
痒感如期而至,摧枯拉朽,让她再度身陷地狱。
此番她表现的更加不能忍受,脚趾攒动,脚心急颤,小腿的肌束收缩筋挛,膝盖屡屡顶撞刑架格栅。
然而,这都无济于事。
须毫蛮横的保持肆虐,不受任何影响,随着轮盘经过,一片片遭压弯、复立直,坚韧的材质决定了它们即使经过几万次刷洗也不摇其根。
“姆姆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哈哈哈哈哈什么都愿意做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呃啊啊啊啊啊……”
飞霜的体力被拖垮了,精神也被击溃了,折磨似乎永无止境,希望却石沉海底。
她浑浑噩噩,昏昏沉沉,满脑子都是爹娘惨死的画面,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知道自己束手无策,而局势正一边倒的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放肆的尖叫,疯狂的求饶。足足过了半刻,双脚又松了劲,软软垂挂下来。
凝兰挑了挑眉,鼻子里冷哼一记。
飞霜顿打了寒战,扬起头含糊的吐出一串话来,大约还是毫无尊严的自贬自贱。
可凝兰不作理会,厉声喝道:“你坚持不了是罢?没关系,我叫人帮你,紧着我就杀了你爹娘,再慢慢弄死你!”
命令一个新的狱卒上前,按住那双脚,强行贴在轮盘外缘。
飞霜的笑声变得凄惨而干枯,只须臾就完全转成哀嚎。
她痛哭流涕,满脸都是洒下的鲜血和眼泪。
凝兰伸出手,猛的掐住她脖子,以另一手狠狠抽起她的耳光,叫着:“臭婊子,不准哭!不准哭!”
可她又如何能控制自己?
脸颊被抽的肿似蒸糕,于烛下泛着紫红的光。
一道鲜血从嘴角涌出,在赤裸的身上流淌。
凝兰打累了,打过瘾了,便松开手,后退一步,冷冷道:“好啊,我看你还挺有劲是罢?反正一炷香时间你没坚持到,你输了,输了就乖乖接受惩罚。来人——全都来,把刑具都招呼上。”
众狱卒得令,除了负责脚部行刑的三人外,又两人拿着孔雀羽搔挠那乳房和肚脐,又一人拿着排骨梳划拉那腿根,最后一人则拿着猪鬃刷深入那腋窝摩擦。
奇痒蔓延,最终完全笼罩了飞霜。
飞霜的声音从起初的鸣泣渐次转为歇斯底里的哭嚎,甚至连夹杂的断断续续的笑也没了踪影。
她虚脱失稳,往前倾倒,仅由铁丝悬挂身体。
那一声声粗重的、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被一丝丝抽剥出来,散布在封闭的室内,穿梭、回荡,织成层层凝厚的愁云。
烛光也因而愈发朦胧浅淡。
凝兰欣赏着这副残酷的画面,忽的长舒了一口气。
她松了松头发,闭上眼,扬起嘴角,神情如享天籁。
来自内心的变态快感于此刻总算得以满足。
即使,她明知传情粉使飞霜身处幻境,也浑不妨碍她享受虚幻的胜利。
她把自己打造成白牢内的神,所有人都必须对她俯首帖耳。就算江湖高手也不例外。这毋庸置疑。
刑罚持续了几刻,众狱卒已经汗流浃背,不得不叫来外头的看守换班。
恰在此时,山羊也到了,两头体型结实,白毛粗厚的公羊被人牵进来,拴在角落,静待后用。
凝兰道:“好,如此就齐活了,你们照常施用。把盐桶领来,往她的脚底刷上盐巴。”
狱卒道:“悉听尊令。我等明白。只是今兹时久,恐效果不佳,是否补用一些传情粉?既可控制她的心神,又可保持敏感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