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和真的纺车相当。
凝兰对狱卒道:“叫两个力气大的过来使用。你则出去,催一催山羊找到没有?”
狱卒领命而退,俄顷,过来两个粗壮汉子立于手柄左右。
凝兰回到飞霜面前,说道:“听好。接下来,我要你尽可能并拢双脚。坚持一炷香,我就算你成功。”
飞霜慌的脸颊都在发抖,喘了几喘道:“大人……你说话算数……我挺下来你就放了我爹娘……”
凝兰道:“当然,我保证。”
飞霜低眉颔首,抿紧双唇。
作出一副定定坚守的模样。
凝兰鼻子里呼了一记,心里讽骂道:“臭瞎子,若非你处在幻觉,不知此刻又要用什么话来恶心我。这样才好,乖乖的,给我受着。等我玩腻了你,明日把你祭旗,白牢里不需要女侠,只需要肉块。”
打个响指,命令狱卒施刑。
两个汉子见状,当即开始摇动手柄。绳弦牵引,轮盘也开始高速旋转,那须毫化作一圈银色的虚影,撕空裂风,眈侯着脚底自己靠近。
飞霜感受得那猛烈的风,几乎已经要叫出来,她撇了撇嘴,泪水再次失守。
然而凝兰根本不许她犹豫,扬起手掌就狠狠抽下一个耳光,喝道:“快点照做!不然杀了你爹娘!”
飞霜只得硬着头皮,把双脚并拢。
但脑子里越想抵御什么,就越会放大什么。
脚底柔嫩的肌肤方触及须毫,强烈的绝痒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飞霜如坠地狱,浑身急战,汗浪齐涌。
此时的她与前时不同,已经没有了强压自己的动力。故而她像个意志虚弱的、一触即溃的小姑娘般尖叫起来。
“唔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得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得哈哈哈哈哈哈……姆!姆噫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人……饶我些哈哈哈哈哈哈……慢点慢点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凝兰冷冷道:“你先前的斗志呢?你不是很硬么?继续,给我保持住。”
“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不……不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那个东西哈哈哈哈哈……拿走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哇哈哈哈哈哈哈!”
飞霜的双脚因为脚趾索的限制,无法真正并拢,恰留下一个容纳轮盘的空间,任须毫在趾缝和脚掌上肆虐。
红润的脚肉被刷的印迹纵横,无数粒汗珠遭打碎,搅和在各处,被轮盘带的激射而出。
飞霜痒的几欲发疯,双脚跌跌荡荡,忽上忽下,忽张忽缩。
脚趾索扯至极限,哗哗作响。
“饶我哈哈哈哈哈哈饶我哈哈哈哈……这个太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哈我痒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换一个哈哈哈哈哈……把这个拿走哈哈哈哈……拿、拿走……啊啊!噫啊啊啊……哈哈哈哈!”
凝兰道:“这一柱香方开始烧呢,岂能轻易放软?何况,你这反应真不错,我还想多看会儿。”
对狱卒道:“喂,她还行的,你们加快。”
狱卒奋起力气,将手柄摇的如飞,须毫在旋转中翻作一条银龙,闪着光芒,迭次冲击着飞霜的脚底。
飞霜猛的晃头,怪吼一声,上身笔挺,背肌立现。
“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噫嗬嗬哈哈哈哈哈哈!”
她双拳紧握,指甲直嵌入肉,弄得满是鲜血,痛苦至极时又大张开,胡乱挥舞,血珠便一串串、一溜溜的落在她脸上。
“嗷嗷嗷嗷嗷嗷呃呃呃呃呃呃……呼呼呼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饶我哈哈哈哈哈哈哈!饶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被药膏提敏数倍的脚底,正展露着全部弱点,硬生生接下绝痒的直击。
故而高强的刺激只过了片晌,飞霜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挺立的胸膛如泄了气的鞠球忽然瘪下,腰腹一软,双脚也耷拉分开,彻底脱离了轮盘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