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的赶往戒毒所,想把小雅死亡的好消息分享给若雪她们,却听医生说本该同样接受治疗的柳如烟已经先行离开了。
“大夫,为什么让柳如烟先离开?她也是受害者啊。”
“我知道您的担心,但是柳小姐的药检结果显示她并没有像另外两个人一样吸食毒品,她也通过了精神检查,证明了自己的清醒,对于这种患者,我们是无权将她留在这里的。而且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离开,对了,这还有她留给你的一封信。”
“信?”
我接过信封,坐在角落打开,一张淡粉的信纸从中滑落。
“吕茂,见字如晤……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你,只想就此别过,祝愿你们有个美好的幸福,忘了我吧……柳如烟留。”
“如烟,她,她还是在乎我的。”
我激动的握住信纸,但紧跟着心情又沉寂下来。
“她说的对,忘掉彼此是最好的选择。把若雪和母亲治好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
我振作起来,连忙找到若雪和母亲,戒毒中的她们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在听到小雅这个恶魔终于死去的消息时,还是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小雅,她,她死了?”
若雪嘴唇颤动,目光低垂喃喃低语。
“是真的吗,儿子?她,她怎么死的?”
母亲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同样追问。
“那个混蛋罪大恶极,之前就是背着通缉令逃到泰国,现在被官方发现了,当然就立地枪决了。我刚刚亲眼看到她的脑袋打出了大洞,她再也不能欺负你们了。若雪,妈妈,你们不用再害怕了,我们终于又有家了。”
“茂哥,我,我真的可以回来吗?我做了好多错事,对你,对妈,都……而且现在我肚子里还有那个人的种,我问过大夫,像这么大的已经不可能打胎了……要不我们离婚吧,你再找个比我干净的。茂哥,让我走吧,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
若雪别过头,不敢看我。
“是啊,儿子,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不过我的比若雪的孕期短,大夫说还可以打掉……”
轻抚小腹的母亲同样目光闪躲。
“不!”
我用力揽住两人的肩膀,然后一起搂入怀中,坚定的说道。
“你们永远是我的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若雪,妈,等你们戒掉毒瘾,我马上接你们回家,我不在乎别人的闲话,我只要你们回来!若雪,这个孩子打不掉就算了,生出来吧,我不会做亲子鉴定的,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当自己亲生的。”
“……”
不知是不是我的话感动了她们,我感觉胸膛渐渐被二人的泪水打湿,我只是轻拍她们的后背,给以坚定的支持。
在那之后,若雪和母亲都很配合治疗,短短一月间就通过了戒毒所的检查,可以回家修养了。
虽然在戒毒所的治疗让二人的精神和身体状态都好转不少,但小雅留在她们身上的痕迹,真的如叶叔所说,不会轻易消散。
虽然母亲成功打掉了肚子里的胎儿,但她的奶水还是异常充盈,那日益膨大的巨乳在市面上已经找不到合适的文胸,她不得不每天吸三次奶水才能缓解涨奶。
母亲曾经平坦的小腹和挺翘的蜜桃臀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小雅日夜操干才养出的肉感小腹与肥硕肉臀。
就算她加大了每天的健身量,还是收效甚微。
至于若雪,比母亲更早被小雅调教的她几乎全身都是小雅的痕迹,更何况还挺着日益肿起的孕肚。
不知道小雅是如何做到的,若雪身上的乳环和阴环竟然无法取下,就算找了最顶尖的穿环师也无济于事,那些冰冷的金属早已嵌入肉中,同她屁股上难以去除的“雪奴”纹身一样恐怕这辈子都消不掉。
不知道若雪被小雅那个混蛋下了什么药,她曾经淡雅如兰的体香如今都变得浓郁骚媚,仅仅是闻到从若雪腋下散发出的媚臭,我的小肉棒就忍不住流水。
看来被小雅改变的也不止她们,我又何尝不是呢……
不知不觉间,妻子的肚子越来越大,几乎到了可以临盆的尺寸,虽然我知道那不一定是我的种,但我还是为之激动不已。
越接近预产期,我就越有干劲,上班都步步生风,下属都经常夸我最近状态很好。
又是一天傍晚,早早结束一天工作的我立马回家。
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见到在门口迎接的若雪和母亲,而且一踏入家门就闻到一股莫名熟悉的腥臊,还有阵阵沉闷的声音从家里不知什么地方传来。
隐隐感到不安的我立马冲向卧室,“咚”的一声踹开房门,出现在眼前的一切让我恍惚间以为是那个人又活了。
“齁哦哦哦哦齁齁齁~~~肏,肏我~再用力点,小穴好痒~哈啊啊~对,就,就是这里,这个深度~齁哦哦哦~爱死这根鸡巴了呃呃呃呃~~~太、太舒服了~又要尿出来呃呃呃呃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