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那一身无时不刻不在散发着雌性魅力的巨乳肥臀,即使只是粉拳轻打都震颤出令人眼晕的肉浪,而且似乎是因为出汗的缘故,空气中的雌臭味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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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明明是那么温柔可爱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让人一闻到就想勃起的雌臭,林姨她也不想的吧。”
闻着那和母亲身上几乎相同的雌臭,我回过神来,看向林姨的眼神也带了些怜悯。
“小吕啊,我们老了,就先回房睡觉了,你的房间在右边,也早点休息吧。”
不知不觉间,林姨的娇嗔渐渐变成微弱的喘息,面对叶叔的暗示,我识趣的回了房,在叶叔家睡了回国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清晨,叶叔就把昨晚他做好的计划交付于我,让我回去按部就班的操作,便可将小雅送进监狱,将一切重新夺回来。
在叶叔的帮助下,那看似复杂的计划便轻松完成。
不到一星期,在无人的午夜,一组精干的特工就闯入了我家,在那曾经是我和妻子爱巢的卧室,将国际通缉犯赵熙德抓捕入狱。
并且有了林姨的经验,叶叔第一时间控制住了妻子和母亲,将她们送往戒毒所,进行洗脑和解毒的治疗。
也是有了叶叔的解惑,我才知道小雅是个用毒高手,妻子和母亲之所以轻松被她攻陷,就是被她不知何时下了药。
我这才猛然想起平时被我错过的种种细节,是了,不论是被她涂到肉棒上让妻子母亲舔舐的白粉,还是那些一看就不干不净的饮品,都是小雅用来控制她们的毒品。
在森严的看守所里,我见了小雅最后一面。虽然被判死刑立即执行,但她的脸上不见丝毫恐惧。我俩隔着玻璃,沉默对视。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最终还是我先问出口,我很好奇,这个人生经历堪称传奇的人,落得如此下场后究竟是什么想法。
“有什么可说的?”
小雅淡淡的问,眉毛微微挑起,还是那么的玩世不恭。
“就算我说了,你能体会?把妻子肏到高潮到晕厥,把亲妈肏到屁眼合不拢,就算我说了,你这小鸡巴贱狗能想象出来有多爽?”
“……”
我咬紧牙关,沉默片刻,狠狠的发泄道。
“哼,死到临头的家伙,你也就逞逞口舌之威了!”
“呵呵呵~”
她突然怪笑几声,站起身来,双手和脸紧紧贴在玻璃上,一双妩媚的狐狸眼瞪得极大。
“别高兴的太早,吕茂,我告诉你跟叶轮那个没种的家伙,别,高,兴,的,太,早!”
她突然暴戾起来的气势,吓得我连连后退,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下。
但就算如此狼狈,我也不觉得她这将死之人的最后威胁又能如何,只是站起身整了整领子,俯视眼前那个比我矮一头的黑皮身影。
“如果这就是你的遗言,那我和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再见吧。”
“吕茂,你摆脱不了我!永远,永远!!!!……”
“咚。”
随着身后大门紧紧关闭,小雅歇斯底里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她就被枪决了。
亲眼看到小雅的头被子弹贯穿,那个罪恶的身影不再动弹,我心里久久高悬的石头终于落地。
阳光照在我的眼前,入目之处尽是可爱与光明。
“叶叔,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感激的握住身旁男人的手,身体激动到颤抖。叶叔大方的摆摆手,脸上同样带着释怀的微笑,看来他也等待这一刻多时了。
“没事没事,我今天还有事要忙,就不再多聊了。小吕你有事找我就打电话。”
“好的好的,您先忙,我也要去戒毒所陪她们了。”
“嗯,再会。”
“再会。”